狸般魅惑的眼眸,散发出攻击性的俊逸。
“看我作甚?”槿汜察觉,如调戏般地抬眼看她。
阮轻浣被逮了个正着,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心虚的两颊泛红,竟不自觉地低下头去,不假思索:“看你为何不整理好衣冠容貌?”
虽然此时的身躯只有七岁,可身体内是正值青春年华,春心萌动的十七岁少女呀!
不可不可,妄动俗念!修仙之人清心寡欲,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哦!抱歉,失礼了失礼了!”槿汜咬断面条,把衣衫拉扯了几下,解释,“昨夜修炼的太晚,啥时候睡着的我也不知道。”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思垣摇头,早已见怪不怪。
练渔歌见他仍披发,问:“你的发带呢?”
“昨儿个练过头了,不小心给烧了。”槿汜挠头,“无碍,再换一根就是。”
“我前几日学了炼灵,”阮轻浣环顾一番,发觉大家的发带都已陈旧,似乎都没有换过,于是提议,“予发带加持可御水火和术法不侵,正好给大家都换上新的。”
“好啊,那就谢谢小师妹啦!”三人恭敬不如从命。
“大家有没有觉得,少了谁?”思垣沉思。
这一提醒,大家才想起来除夕不在了,想来是吃了顿野食,躲在哪里消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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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轻浣端着吃食朝竹林里去,边走边唤着:“咕咕咕……”
喂完鸡鸭后,阮轻浣无意间瞥见鸡舍里有动静,便走近查看。
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除夕躺在鸡笼里,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
下一秒,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不详之感,这吓得她后背发凉,赶忙清点鸡鸭数量,还好数量对上了,虚惊一场。
“喂!”阮轻浣凑近想将它喊醒,见它一动不动,便伸手去戳。
“干嘛?”除夕刚醒,伏在前几日阮轻浣新做的鸡窝里。
“你跑鸡窝里作甚?”阮轻浣不解,“想鸠占鹊巢?快出来。”
除夕扭扭捏捏,眼神躲闪:“吾……吾不出来。”
阮轻浣似乎发现了猫腻,惴惴不安,伸手进去一把将它拽起。除夕慌张地挣扎着,扇掉了翅膀上的几片羽毛,以及腹部的绒毛。
果然没错,窝里出现了两枚蛋,模样跟鸡蛋差不多。
“这是你的蛋?”阮轻浣总觉得它的行为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