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里惊华给她的。
“你出剑果断凌冽,可以快制胜。”百里惊华睁眼,温文尔雅,“所以,纯熟剑术的同时也要学会提前预判对手的出招。”
此话虽说得轻描淡写,却如一股暖流一般温润了檀溪灰暗结冰的心,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她就知道,百里惊华绝对不会这般冷漠无情,也不会对她不管不顾。
“谢谢师父!”檀溪双手接过小札,眼底是掩不住的喜悦,“徒儿先行告退!”
窗外的飞鸟驻足片刻后又飞走,似乎不愿长留。
百里惊华自方才后便久久不能静下心来。他手书一封,并取出玉简,用指尖于空中书写“百里”两字,拓印于玉简之上,再注入自身特有的灵息。
“师父。”鄢向晚被他提前唤来。
百里惊华将玉简和书信瞬移至她面前。
“她愿意做生意便由她去吧。”或许在百里惊华眼里看来是这样的,无法修炼的人总要另寻出路,最好是越来越不像她。
鄢向晚心领神会,持玉简和书信分别前往重洺海和乌洄崖拓印印记,再送去崇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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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梓山。
阮轻浣秉持着主修剑术,辅修符箓等其他术法,争取于各个领域都略有涉猎。此刻,她刚练完剑,便与思垣探讨符箓之事。
“你这性子怎地和阿汜一样?”练渔歌苦笑,“什么都想学些皮毛。”
“不是的师姐,我只是想多涉猎一些。”阮轻浣解释。
“小师妹分得清主次。”思垣为她辩解,并取出符箓典籍。
阮轻浣的努力和付出,练渔歌都是看在眼里的,尤其是她天赋极高,一点就通,因此能迅速掌握结丹后的高阶术法,并且能够运用自如。
相比较于她所见过得弟子中,阮轻浣是第一个将无法修炼变作可能的人,也是第一个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结丹的人。
“姐姐!”鄢向晚翻身下鹤,朝练渔歌走去。
“你怎么来了?”练渔歌喜形于色,贴心地拉开竹椅,示意她坐下。
玄清落地后便化作人形。这鄢向晚每次来崇梓山,还未停稳当,就急忙从他肩上下来。跃下之时的着力点便是他的肩膀,导致每次都跟被踹了一般生疼。
他眉头皱成川字,用力揉按着肩膀,活动躯体,心头抱怨着,她不知轻重,也不怕摔跤,跟急着投胎似的。
“怎么,竟敢埋怨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