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吃好吃尽兴,所以思垣等人又去厨房煮了一锅饺子。一群人又围坐在一起。虽然只有热气腾腾的饺子,吃得却比山珍海味还香。
-
“喏。”槿汜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顶,递给阮轻浣一杯喝的。
杯子是竹筒做的,打磨光滑,杯盖是稍大一点的竹节倒扣,尺寸刚好契合。最关键是还不忘加根较细的竹筒做吸管。
“谢谢师兄。”阮轻浣握住,里面是热的,暖手正好。
“叫阿汜吧,亲切。”槿汜随之一腿弯曲以支撑手肘便于托腮,另一只伸直坐在她旁边。
“阿汜。”她喊得还有些不习惯。
“尝尝呗,你说的,心情不好时喝点甜的才会开心。”槿汜说,“上次看你写的制作步骤,跟着学的,虽不及你手艺。”
阮轻浣咬住吸管,是烤奶的味道,还有椰果,味道还行,就是糖放的有点多。虽然如此,这一番好意她心领了,所以不能就此打击他的自信心。
“阿汜当真是天才,一看就会!”阮轻浣喜不自胜。
槿汜从未见过她如此夸他,不禁怀疑是否出于真心。他凑近,挑起眉毛,问:“真的?”
阮轻浣自省,显得有些心虚。如此精湛的演技都被看穿了?还是他是在诈她?
她赌他看不穿,然后眼神中流露出真诚,十分肯定的点头。
“哇,有流星!”槿汜趁其不备,咬住吸管喝了一口。
“哪儿?快许愿!”可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阮轻浣震惊,没想到他还会玩如此老套的声东击西。
“……”他吐了,呕,“齁甜!”
“这么甜,阿汜一定很开心吧!”阮轻浣原形毕露,开心的合不拢嘴。
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槿汜心里苦啊。他加糖的时候生怕不够甜,一勺又一勺的添,思垣拦都拦不住。
“等着,我重新做。”槿汜耷拉着脸,抢过杯子就跳下房顶。
阮轻浣扶额,不禁吐舌,的确很甜,甜的有些腻了。
-
槿汜刚走,思垣端着碗筷,一跃而起,飘然落在她一旁:“喝口饺子汤!”
“谢谢师兄。”阮轻浣接过,汤已经凉了些,喝着刚好不烫嘴。汤底都已浓郁鲜美,回味无穷,这里面还有四五个皮薄馅大的饺子,她还是忍不住吃了几个。
“我就知阿汜把糖放过头了,特地给你带碗饺子压一压。”思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