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嘴角,并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师姐,好飒!”
“我来吧。”阮轻浣接过槿汜手里的鸡,扔进盆里。
厨房,思垣在处理炖汤的排骨,以及剁馅料准备包饺子,练渔歌则在一旁添柴。阮轻浣进厨房端来烧的滚烫的水,打算给已逝的母鸡泡个热水澡。
退毛,阮轻浣利索的处理着,最后还是有些太短小导致无法拔除的羽毛,在柴火下烧了片刻也算处理得当。
处理内脏,阮轻浣剖开鸡腹,将内脏一一取出,将可食用的处理干净,放进碗里。毕竟用前段时间做的泡菜,炒一碗酸辣鸡杂也是相当美味的。
肩上的除夕,盯着碗里的食物出了神,飞到地上:“吾见你肩膀疲累,下来走走。”
“你早该发现的。”阮轻浣兴致勃勃的忙活着,“你这个体型也越来越大,食量也大,以后你自己出去捕猎吧。”
“那是自然,毕竟你也辛苦……现在吾就自食其力。”除夕小心翼翼地迈着小碎步,试图不被注意。那碗已经近在咫尺,它探出头去连同鸡心肝一起叼走,后退数米。
被阮轻浣发现时,早已成了除夕的腹中之物。
阮轻浣气急败坏:“除夕!”
“唉!叫吾作甚?”除夕佯装无辜。
碗里本就没有多少,阮轻浣心想由他去吧,大过年的不能生气:“你过来。”
“你叫吾过来就过来?吾不过来。”除夕避之不及,生怕挨打。
自己的宝贝鸟得自己宠着,阮轻浣将所有的内脏都洗好,放在碗里,并将碗推过去,示意给它吃。
“孝敬吾的?”除夕纳罕,没想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阮轻浣居然没有教训它偷吃,还附带一顿好吃的。
“你想吃就讲,不能偷吃,这是不好的行为。”阮轻浣竟有一种耐心教育小孩的心态。
“对!你讲的都对!”除夕狼吞虎咽。
“这是谁呀?吃相如此粗鲁?”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
除夕并未理会,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阮轻浣转身,作揖:“鄢师姐。”
鄢向晚乘鹤而来,手里还拎了几盒点心,落地后抖了抖身上如沙的雪,回应完阮轻浣后,便冲向厨房。
阮轻浣也随即进厨房处理食材,独留下两只鸟在外。
“老夫同你讲话呢,你可别说老夫和你都是从百鸟园出来的。”玄清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