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阮轻浣再次确定是作为主角的剧本,就连养的宠物鸟都与众不同。既然不再是师徒恋的白月光替身女配,那现在可能是废材修仙文女主和她的各种奇遇,亦或是种田文女主之驯服反骨崽?
只是,原以为选了孵蛋这条路就会轻而易举的得到整天跟着屁股后面的小忠鸟,结果一两的雏鸟,半两的反骨。
“那你想吃什么?”阮轻浣放下手里的东西,询问。
“当然是吃雏鸡,雏鸭这些活物。”灵鸟砸吧砸吧嘴,已经止不住流口水。
闻言,阮轻浣睁大眼,忧心竹林里的鸡鸭,许久又沉下了气:“你可知道什么叫契约?”
“?”灵鸟不解,虽然自打在蛋里活了那么久,耳濡目染的听了很多东西,也学会了基本语言交流,可它还不知这契约是何意?
阮轻浣取来小札,翻到重桑仙子设立的人鸟契约那页,将契约的条例念给它听。契约鸟需遵从鸟德,不可有违逆之心,做到与主人和平共处。
她故意将违逆后的重惩讲与它听,并给它看了手腕上的金色纹线,以及顺带递给它一面镜子。
灵鸟不可置信的抱着镜子,瞧着额头上的金线,埋头搓也搓不掉。它不禁眼含泪水,与她置气:“为何?为何要乘鸟之危?趁吾还是个蛋,还是在打盹的时候就签订契约,你有问过吾的意愿吗?”
“有哦,”阮轻浣解释,“你的娘亲同意了的。”
此话如晴天霹雳,灵鸟哑口无言。
“吃吗?”阮轻浣再次拿起勺子。
灵鸟委屈:“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你死了我就换只鸟,反正你也是附赠的,并没花钱。”阮轻浣舀了满满一勺,“你若是乖乖听话,说不定我就解契了。”
“什么?吾堂堂海东青,竟然是赠送的?”灵鸟的信仰塌陷了,“吾的娘亲居然允了……”
“?”阮轻浣不解,“可你的娘亲明明是一只池鹭。”
“什么!吾竟然还是领养的孤蛋……”灵鸟心如死灰,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开了嘴,饱含泪水的咽了下去,“你要说话算话,日后还吾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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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日的喂养,灵鸟虽不能飞,却也能下地游荡。
“喂!吾饿了,吾要吃荤腥!”灵鸟屁颠屁颠的窜到厨房,找到阮轻浣,“瞧你每日给吾吃的是啥?连羽毛都没长,让吾有何脸面出去见鸟?”
“我看你裸Ⅰ奔的挺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