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挨打逃不掉了。”
“练师姐,轮空也不是这么个轮法。”景炎挠头。
“那你说如何是好?”练渔歌不耐烦道。
见练渔歌皱起眉头,景炎怯怯道:“可以弃权,然后如槿汜师弟一般即可。”
练渔歌不仅皱起眉头,还撅起嘴,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她回头看了眼思垣,想让他拿个主意。
思垣尴尬地笑了笑,心知她有意留下阮轻浣,于是给予肯定建议:“现如今也别无他法,景炎师弟所讲也不失为良策,就是日后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练渔歌轻咬下唇,同意了景炎的办法。景炎立刻将阮轻浣登记在册。
“唉……”事后俩人同时叹气,虽然各有各自的想法。
思垣:“原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练渔歌:“日后还需更加努力才行。”
阮轻浣更懵了,全然不知他们对话的内涵,便问道:“如果第四关弃权仍然要留在仙域,是只能成为修身者暂居二十载?”
此处人多,她们有难言之隐自然是不方便讲。练渔歌只是轻轻的抚摸阮轻浣的头,以示慰藉。
“没关系的,有你们,二十载光阴亦足够了。”阮轻浣莞尔一笑。
现在,他们只需观看完比试,进行第五步即可将阮轻浣正式载入仙域的名册。
看台上一名如稚子模样的女孩,幼圆的面庞,眉眼弯弯,笑如沐春风,静似空山雨,丱发系红铃,一步一响。
她百无聊赖的站在那里,时而与旁人闲聊,直到见练渔歌出现在摘星台,立刻起身前去相迎。
“姐姐!回来了怎地未告知我?”女孩喜笑颜开,直到看见阮轻浣从练渔歌身后探出头来,上扬的嘴角逐渐垂下,声线由喜悦变为低沉。
阮轻浣突然后背发凉,总觉那女孩看她的眼神似乎要将她万箭穿心。这女孩看起来年龄较她相差无几,温婉灵动,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执拗。
“晚晚?”练渔歌笑以回应。
“鄢师姐。”思垣作揖。
以为只是孩童,阮轻浣便没有在意。可思垣如此,她也学着作揖,可闻他称其为师姐,阮轻浣舌桥不下。
不过转念一想,修仙者达到一定的境界便可以维持住某段时期的样貌,只不过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碧玉年华,束发或而立。
“这位是域主百里仙君的首徒,鄢向晚,鄢师姐。因十分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