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苦抢来的钱,结果给你做了好人,以你的名义捐的,他们做了公示,你可以在网上查到。”
屁股被站在一旁的谭健踢了一脚:“你能不能别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钉子微微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嘴里嘀咕了几句,然后继续对着墓碑说:“捐的是妇女儿童救助方向,建了三个临时安置点,在省城和周边两个县,去年冬天就投入运营了哦。有个女孩刚到的那天穿了件外套破了两个洞的衣服,安置点的管理员给我发她的照片,她在食堂吃饭,端着一个瓷碗,碗里面是土豆炖牛肉,她看着镜头笑了一下。这就是你帮助到的人哦!”
屁股又被踹了下。
“干嘛啊贱贱!”
谭健声音淡淡地:“你应该跟瑾涟说,中间这个西琪是十一年前就死了的。”
钉子恍然大悟,一边抱怨一边移动到右边:“这三张遗照一模一样,谁分得清是谁啊,半夜来扫墓的人看到都得被吓跑。”
他说完之后安静了一会儿。
风把他额前几根头发吹起来又落下去。他继续说:“应该还会建更多。你那个钱够撑好几年呢,以后呢,你们仨在地底下要开开心心哦!”
“为什么不是天堂?”谭健问。
“你别扫兴行不行,我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
“行。”
他说完之后没有立刻站起来。
“那个害了你们的三个绑匪,你们干掉了两个,还剩最后一个已经被警察控制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蹲在墓碑前面又待了大概半分钟,然后右手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动作有些吃力,左臂的绷带被牵动了一下,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他退了两步,站在三座墓碑前面沉默地看了一会儿。
谭健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围巾遮着下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眼睛。
他看着墓碑上那三个名字,没说话。
“你真的全都捐了?”过了一会儿,谭健先开口了。
“全捐了。”
“自己一分没留?”
“一分没留。”
谭健沉默了一会儿,把围巾往下扯了扯露出嘴来,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散开又消失。“你当时中了一枪,躺了一年,医药费都没钱付。我垫的!”
钉子偏过头看他,嘴角扯了一下。“你后来不是找基金会报销了?”
“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