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目送南星背着药箱出了巷口。
日头偏西的时候,巷口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南星推门进来,“恩人,我回来了。”他把药箱放下,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喝了几口,又拧了条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王婆婆的腿消肿了不少,小虎的咳嗽也好转了。”
“行了,走吧。”白青站起身,整了整袖口。
“去哪儿?”南星把帕子搭在盆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县城。”白青已经走到了院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了让你陪我出去一趟?赶紧的,再磨蹭天就黑了。”
南星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院子里,把竹筛搬起来端进屋里。他又检查了一遍晾衣绳上还有没有遗漏的草药,确认全部收好之后,才从腰间摸出一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又推了推门确认锁严实了。
白青靠在院门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锁门?”
“以前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南星把铜钥匙妥帖地收进袖中,背上药箱走过来。
白青知道南星是什么意思,以前这医庐里最值钱的大概就是那套银针和几本医书,药材都是现采现用,根本没有被人偷的价值。
现在不一样了,那些药材都是白青用法术从悬崖上摘下来的,南星用一把锁把它们关在屋里。
白青别过脸去,“那你这锁也太旧了,改天换把新的。”
南星还没来得及回答,白青已经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
南星浑身一僵,“恩人......”
“走官道太慢了,等你磨蹭到县城天都黑了。”白青不容置疑道,“抓紧了。”
南星本能地攥住了白青的袖子,然后他感觉脚下一轻。
白青脚下凭空生出一团青云,托着两个人稳稳地升到了半空。南星低头往下看,只见青牛镇的房屋在脚下变小,官道上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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