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还能给白青买点什么,烧鸡昨晚才吃过,桂花糕上次胡小七留的还在桌上没吃完,药材白青不稀罕,白青的衣裳他还不知道尺寸。
南星站在摊子前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买了十个鸡蛋。回家路上他把鸡蛋小心地护在怀里,进了家蒸熟之后他对着那碟白煮蛋端详了好一阵,觉得自己的手艺实在是拿不出手,就是几个白水煮的蛋,摆得再整齐看着也寒碜。
白青会不会觉得他在敷衍?
这个念头在南星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他自己压了回去,不会的,恩人不是那种挑剔的人。恩人嘴上嫌弃,但每次给他买的吃食他都吃光了,连干硬的馒头都没剩过。
想到这里,南星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夜幕降临,白青带着一身夜露推开医庐的门。刚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谷物清香。他抬眼望去,只见南星正坐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狗尾巴草种子,正低着头混着稻米的种子,一点点地捣鼓着,蒸米。
白青踏进院子时,原本还绷着的那股气已经消了大半。他敏锐地察觉到,随着心境平复,体内那股刚刚苏醒的灵力竟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卡在固定的三成之数,而是有了一丝盈余,正顺着经脉流转,带来一种久违的回暖之感。
刚走到门边,南星一抬头看见他,原本平静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眼底漾起毫不掩饰的欢喜。
白青被这突如其来的笑意晃了一下,心里有些纳闷。他不太理解,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趟,这凡人怎么看见他回来会这么开心?但看着南星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白青心底最后那点别扭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恩人去哪儿了?”南星温声问道。
“去了一趟镇上,打听了一下济世堂的事情。”白青随口答道。
“哦。”南星轻轻应了一声。
白青看着他挡在门前的样子,忍不住挑了挑眉,“进屋吧,你把我堵在门口干什么?我要进去歇着了。”
“哦,对对对。”南星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侧开身子让出通道。
两人进屋坐下,南星端上晚饭,白青低头一瞅,只见碗里的饭粒有些特别,并非纯粹的稻米,而是掺杂着一些细小的杂粮。
“这是怎么做的?”白青好奇地问。
“这是稻米和狗尾草的种子一起舂出来的饭,嚼起来有股特别的清香。”南星一边解释,一边将一碟剥好的白煮蛋推到白青面前。
白青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