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
他上前一步挡在了南星身前,“这位兄台,我表弟的药方童叟无欺。你若嫌见效慢,大可去镇上的大药铺抓药。”他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足有五两重,往男人手里一塞,“这是给李婶买补品的钱,顺便买你个清净。够不够?”
男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子,眼睛顿时亮了。他掂了掂分量,脸上的怒气像被风吹散了一样,嘿嘿一笑,“够够够!南大夫,你这位表兄真是爽快人!”
说完也不管南星了,揣着银子转身就走出了家门,作势看样子不像是去做正经事的样子。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南星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转过头看着白青,“这不是我又欠恩人了吗?”
白青低头看他,晨光从巷口斜斜照进来,落在南星的黑纱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你本来就没欠我什么。”白青说。
南星摇了摇头,“恩人帮我垫了这五两银子,我拿什么还?”
白青看着他,张了张嘴,忽然坏笑道,“你想拿什么还?”
南星本能地往后一退,不想这石铺的地经昨夜的雨惹得他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去。
白青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一带。南星整个人撞在他胸前,黑纱斗笠直接磕在他的鼻子上,还闻到了上面的淡淡药草香气。
两人僵在原地,白青的手臂还环在南星腰间,掌心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那人温热的体温。
白青吃痛地捂了捂他的鼻子,轻喊了一声,“啊!痛死我了!”
南星的手撑在他胸口,一瞬弹开,“谢......对不起......谢谢......”
白青松开手,退后半步,别过脸去,“走吧,李婶还在等。”
看着南星进去了,他手上还没从他的鼻子上下来。他方才没站稳,也就摔个大屁股墩儿,疼也疼不到自己身上,这下这小大夫没痛着,他自己痛的要死!
白青捂着鼻子站在院子里,疼得眼眶都泛了红。
白青揉了揉鼻子,正好他去找找倒掉的那些药,还心里生疑,这户院子也不小了,怎么连个佣人也没有,瞧这院子里,好似只有这家母子二人,也未娶妻。
那些药材倒被这家儿子放在一个起眼的地方,看样子这家老太太怕是不遍下床多走动了。他变出个布袋,将那些药材装了起来,但是看了看量,好似也就是三四副的量。真是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