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镇的青石板路上,晨曦将他们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
“接下来去哪?”白青问。
“去镇东头,给一个孩子看诊。”
穿过一条老街,镇东头的样子比镇中心明显破落些。房屋矮了一截,路面也坑坑洼洼的,几个瘦瘦的孩子蹲在墙角玩石子。南星在一个低矮的土坯房前停下来,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又急又深。
南星立刻推门进去,屋里很暗,窗户用破布遮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蜷在木板床上,脸涨得通红,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年轻妇人正在给他拍背,满脸焦急。
“南大夫!”妇人一看到南星,眼泪就下来了,“小虎昨天半夜烧得厉害,我按你说的给他煎了药,可他喝下去全吐了。”
南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把药箱放下,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什么时候开始吐的?吐了几次?”
“三更天的时候,吐了两次。”
南星一边听,一边掀起孩子的衣服,把耳朵隔着黑纱贴在他胸前听了片刻,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白青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南星忙活。他看着南星那副专注的样子,跟刚才在街上迷迷瞪瞪的模样判若两人。
“风热犯肺,痰湿壅盛。”南星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布包,展开来是一排银针,他头也不回地对妇人说,“我需要给他施针,你帮我按住他的手。”
妇人连忙照做,南星稳稳地捻起一根银针,在孩子背上的几个穴位逐一扎下去。手法又稳又快而准,白青甚至注意到他在施针的时候几近不见呼吸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孩子的咳嗽声渐渐平息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南星拔出银针,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对妇人说,“烧退了些。我回去重新配药,之前的方子里有一味防风不太对症,我换一换。”
“多谢南大夫。”妇人抹着眼泪,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钱,“这是上次的药钱......”
“不急。”南星按住了她的手,“先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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