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白青似真的不在意,落在了桌上的烧鸡和酒壶上,随口问道,“这烧鸡和酒,花了你多少银子?”
南星轻声答道,“一两五钱。”
白青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精准地抛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看着南星,语气认真了几分,“我来这里,倒也不是为了贪图你的吃食,要你报答我。我只是需要讨回你与我之间的那份恩情。时机一到,我自会离去,你莫要再为此忧心。凡事都讲究个缘分。你我既有缘,我必不辱你。我也绝不会在你这里装腔作势。人情世事,我懂分寸,分寸拿捏得极好。”
南星静静听着,微微点了点头。
白青话锋一转,“不过,我只有一件事。”
南星抬眼看他。
“白日里,我不会对你有任何要求。但是夜里,”白青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必须和我在一个被窝里睡觉。”
南星整个人僵住了,他微微张着嘴,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啊?”
他看着白青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实在想不通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忍不住问道,“这是为何?”
白青面不改色,“你只管答应便好,总之我不会害你。”
南星想着就这么一个炕,总不能让人家睡地下吧?那也太不像话了。再说了,这妖怪好歹帮他把药炉修好了,又没提要什么过分的东西,只是睡一个炕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