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面。
笑话,周定珩怎么可能对她温柔?
他卑劣无耻,他奸猾狂妄,等到父亲成功脱险,她一定不会让他过得舒坦哪怕短暂的瞬息。
“嘶——”
陷在圈椅里的男人双目紧闭,眉头明显蹙起。
沈令蓁因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眼仰望他。
周定珩穿类似于寝衣的长袍,月白色,衬他肤色白,长袍大剌剌摊开,半隐半露,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撑在眉骨,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是不是已经在酝酿难听的话,讽刺她所谓“跟随国手学习”的推拿,只是嘴上说得好听,实则根本不行?
但沈令蓁发誓,自己并没有撒谎,她是真的认真学习过。
“嗯?”但周定珩却先瞠开了星目,
视线幽幽睇过来,
竟然有了一丝无可奈何,
“我说了让你停下来了吗?”
沈令蓁咬牙。
可恨现在她还不能撕破脸,否则,自己可以直接一把废了他,好好除了这口恶气。
也许昨晚在书房没做完的事,他现在就要继续做了,按摩只是他伪君子的由头而已,不远处就是床榻。
算了,还是那句话,就当被针扎了几下——
在未来嫁到周府的这一年里,偶尔也就被针扎几下,很快就过去了。
不过,沈令蓁考虑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连续两日淋了大雨,让她的癸水提前了好多天来了。
第二天早上,她甚至是被剧烈的腹痛痛醒的,没有贴身伺候的婢女,癸水这种事的麻烦和难以启齿便被放大了百倍千倍,沈令蓁难堪极了,
直到有人敲响她的房门问怎么回事,她听出了是个婆子的声音,才虚弱地把事情说了。
周府门口,周定珩正在登马车,准备入宫面圣。
管事匆匆赶来,十分为难地对周普禀报,周普听完,便也被传染了那些为难。
他比周定珩还要年轻几岁,还没成婚呢,对女子之事不甚了解,此刻脸都拧在了一起,只能硬着头皮原样对周定珩说了。
周定珩沉默了几息:
“立刻到林府去,买两个可靠的婢女来张罗沈小姐的事,再去请一名郎中大夫来,不,还是等我入宫,去请温太医。”
“林府?”周普来不及震惊,主子要请温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