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是面具下颚,一截长长的铁舌耷拉垂落,随着他轻微的呼吸缓缓晃动。
沉寂片刻,一道沙哑粗粝,毫无温度的声音从面具后缓缓传出,“罢了。晕着便晕着,祭天大吉之时,分毫不可有误。”
“是。”
黑袍女子应声,回身吩咐把另一个棺也开了。
棺盖挪开的瞬间,她瞳孔骤然一缩。
内里空空如也,连半点人影踪迹都无存。
滔天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冷声唤来身侧侍卫,语调淬着寒意,“棺中之人呢?怎么少了一个?”
那侍卫闻言瞬间慌了神,脊背紧绷,神色慌乱,说话都变得支支吾吾,“属、属下不知……方才查验之时,这棺中明明躺着一位少年郎!他当初入寺只是为了求药,他看着性情木讷、性子愚钝,瞧着极好拿捏。只是属下见他生得极好,一双眼眸澄澈透亮、品相绝佳,下意识觉得,想着若是将这双眼睛换给少爷,恰好能治好少爷的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