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几乎是扬起嗓子朝这边道,“看什么看呀,跟你们有关系吗?”
少年还是盯着他们,或许是被这目光压地太心虚,两人匆匆别过脸去。
谢镜黎正看着他出神,直到对方皱了皱眉,“姑娘难道要一直这样看着我吗?”
突如其来的打断使她收回视线。
谢镜黎咳了咳,小声嘀咕,“切,又不是长多俊俏。还不给人看。”
真没意思。
她回到刚才的位置上,端详起这凤满楼的布局来。
戏台呈三面伸出式设计,而台顶的藻井是螺旋状,黑白分明。
一般的戏楼藻井都是壁画或者雕刻,而这个图案她越看越觉得奇怪,反而有点像是太极八卦阵。
阵虽成,却没有阵眼。
在风水学中,八卦具有辟邪,趋吉避凶的功效。但没有阵眼的八卦阵非但起不到很大压制的效果,反而能隐藏妖物的一部分鬼气。当然也并不是没有缺陷,妖物受制于阵法,并不能离开这座戏楼,只能在楼中活动。
怪不得她能在楼中闻到鬼气,却始终察觉不出这股气息来自哪里。
谢镜黎抬头向上望去,她所在的底层是池座,二楼都是楼座,也就是厢房,是供贵人单独赏戏的,而顶层的阁楼却是更加宽敞明亮,朱漆雕花的檐角悬起几盏琉璃灯,灯芯浸透桐油,映出琥珀色的光晕。
这阁楼的格局似乎又有些太过富丽堂皇了。
她走到二楼,香炉内的沉香与龙涎香混燃,烟缕如丝,缠着琴声,盘旋不散。
谢镜黎莫名有些心不在焉。
她又想起那个木槿花的荷包。
如此蹩脚的绣工便是出自于她的手,即使过去多年,也绝不可能认错。
闻霜也一直佩戴。
到底是这荷包落入了他人的手中。
还是说,她当年根本没有命丧悬崖。
她思绪混乱,摇了摇头,突然意识到什么,伸出手一抓,扯住了一片烟青色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