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小动物,顶我屁股的坏脾气鹿除外。”
“嗷!”
这次石猊或许是听懂了,追着自己的尾巴开心地跑了几圈。
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候,因为无形灵壁已经破除,在李禄的强烈要求下,两人还是准备双人御剑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踩上长剑,向天穹飞去,这一次畅通无阻。
直到石猊变成一小滴墨点,只是它为新主人送别的吼叫声依旧响彻云端。
剑气破开云海,雪白云涛翻卷奔涌,像是被揭开的画卷般,露出下方广袤无垠的山川土地。
突然有一声浑厚且空灵的声音传入许亦人的耳畔,那声音悠远空茫,简直就像是...
“师弟,”许亦人忍不住问道身前的李禄,“你有没有听见鲸吟声?”
“我并未听见任何声音,”李禄蹙眉,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刮过。
“许是师兄刚刚开脉,有些醉灵了吧。”
许亦人“哦”了一声,也只当是自己听错了。
见许亦人只是小心攢着自己衣角,李禄又道:“师兄抓紧,我要加速了。”
一阵凛冽剑意从李禄身周释放而出,吓得许亦人赶紧抱住了李禄的腰身。
到达许亦人所住的山峰,刚下飞剑的他,感觉整个人都是虚浮的。
想起自己早些时候被人暗算,差点丢了性命,如今却是顺利过了秘境还成功开脉。
许亦人只感觉如做了一个梦般精神恍惚,他又忍不住问道面前的李禄:“师弟,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
李禄轻轻一笑,原话奉还道:“师弟救师兄不是很平常的事吗?”
说完他又御起剑,转身离开。
只留下一句:“师兄今日辛苦了,好生歇息罢。”
“...”
看着李禄离去时嘴角上挂着一丝顽劣的笑,许亦人心想,师弟是不是有些被自己带坏了。
-
许亦人开脉不过两日,这个消息便传遍了宗门。
除了李山前来道贺外,一切如旧。
毕竟原主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