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竟然愿意把草药送给我。如果我爷爷还在世,一定也像你这般慈祥。”
慈祥?
他活了一千五百年头次听人夸他慈祥。
洞内一片死寂。
杀意腾腾的丁履夔,看着掌心里圆滚滚香喷喷的栗子,又看了看鹄形菜色面黄肌瘦的女娃。
——那还是栗子更有吃头。
丁履夔吐出两字,“谢谢。”
钟姈冷汗湿透了背。
她浑身紧绷,佯装天真吐吐舌头:“爷爷不客气!我还带了馒头葱饼,一起吃呀!”
哇靠自己一把年纪卖萌好恶心!钟姈抬起头又眉眼弯弯:“爷爷,等明日天亮了,我们想办法一起离开这里!”
丁履夔捻开栗壳,将栗仁扔嘴里嚼巴嚼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