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拿着锄头匆匆出门。
父亲身体虽然好多了,但沈沁不敢松懈。
能多赚几文钱补贴家用也是好的。
沈沁忙碌一天回到家中。她推开门,吃惊地瞪大双眼。破旧的茅屋焕然一新,物品摆放的井井有条,桌上饭菜还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沈父坐在桌边,慈爱招手:“回来啦?快坐下吃饭吧。”
她站在门边,怔怔地说:“爹,你做的饭吗?”
“我哪有这样的手艺,是江玠——”
沈父举着筷子,朝她身后一指。
沈沁回头,撞入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
她从未见过这般俊美的男子。肤色白皙,眉眼狭长,素色无纹的长衫上挂着一块碧绿的平安扣,隐隐飘来一股湖水腥气。
沈沁心跳怦然。
她霎时红了脸,不自在地后退几步,猜到了男子的身份,“你……你是……”
“是我,恩人。”
江玠牵着她一起在桌边坐下,贴心布上碗筷,温声道:“小滢走了没关系,以后我来照顾你。”
*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
天蛇山瞧着近,钟姈拖着跛脚,日夜不休,愣是五天才到。
已值日暮,山谷里薄雾冥冥,半点夕照也透不进,十分阴森。
钟姈捡起十来颗鹅卵石,她咬破手指,在鹅卵石画上阵纹,做出一套简易的阵石。
假设遇到野兽大虫,可以迅速布置。
循着记忆中模糊的路线,钟姈东找西找,终于,找到一处被杂草遮掩的断崖。
是这了!
钟姈为之一振。
没记错,断崖崖壁上有个山洞,正是丁履夔当年的藏身地。
她希望丁履夔已经死了,这样可以独占他的遗物。
可没死的话……
就在钟姈犯难之际,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嗬嗬……嗬嗬……”
什么死动静?
钟姈心头一紧,转身望去。
但见山林间,七八具干瘪的枯尸,伸着漆黑锋利的指甲,僵硬挪动,已将她包围在悬崖边。
这什么?
僵尸?
钟姈来不及细想,摸出阵石,仓促布下一座简易的迷阵。幸好僵尸脑袋空空,它们在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