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银两,钟姈给自己找补:老老实实挣钱,哪有去偷去抢来得快。再说了,她这叫劫富济贫。
这日,天朗气清。
钟姈不再拖延,准备动身前往天蛇山。
她留了一封书信,将银两藏进沈父的药罐。
望着卧病不起的沈父,她轻声嘱托:“我要走了,劳烦转告阿沁,若我此行寻到机缘,定会回来照拂你们;倘若……遭遇不测,罐中银两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不必记挂她。
她本就是一个过路人。
*
正午。
日头毒辣,晒得人心焦。
沈沁跟着张大婶下河淘红薯,满百斤能换两文钱。
河水湍急。
她挽着裤腿,立在浅滩,一筐接一筐反复淘洗。
近来妹妹总爱闭门打坐,她虽不解,却也没有指责,只想多干活多攒钱。
“噗通——”
一时分神,筐里两个红薯滚落河水。
沈沁慌忙伸手去捞。
她抓住红薯,指尖却在水草下触到一块冰凉硬物。
”咦?”
沈沁拨开缠杂的水草,一个白螺半埋在淤泥间。
沈沁将白螺挖出,在河水中涮干净,举到日光下细看。
巴掌大,质地温润似玉,内里隐隐流转着微光。
”真好看啊!”
这种螺她从未见过。
沈沁将白螺扔进箩筐。回头有空了带去集市,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残阳熔成一片橘红,渐渐坠入远山。
沈沁领到四文工钱,踏着暮色高高兴兴地回家。
“小滢,我捡了个漂亮的螺!”
院内空荡荡的。
往日这个时辰,妹妹总坐在门口打坐,今日却不见人影。
沈沁随手将螺壳搁桌上,没留意药罐下压着一封信纸。
“人去哪儿了?”
沈沁转身寻找。
螺壳闪过一道微弱的白光,信纸连同药罐内的银两,凭空消失。
遍寻不见妹妹,沈沁只能走到床边,询问卧床的父亲:“爹,您知小滢去哪儿了吗?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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