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葫芦谷中一片靡靡。
魔修当真阴险。
钟姈觉得燥热,她正要解开自己的衣襟,却被一双手猛地制止。
“楼道友,你清醒一些!”
一阵沁凉涌来,压下她体内翻涌的燥热的火。
钟姈回神,对焦到一张端方守正的容颜。
是云千重。
他周身萦绕一层清辉,黑雾被清辉隔绝。
钟姈感慨,不愧是大宗门啊,有贴身秘宝稳住神智。
可丁履夔的魔阵太厉害了。
那层莹白光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发黑。
“……不好,这魔修的修为,怕是到了元婴。”
云千重捏爆求救的传音符,传音符被黑雾吞噬,毫无作用。
看来,只有他命牌破碎,宗门才会知晓这里的危机。
钟姈心里拔凉。
屎黄竟然是元婴!
那可是活了千年的老怪!
初出茅庐就被人家当杂鱼给随手宰了,她是不是也太倒霉了?
仇人一丝线索还没找到,死后万一不能复生,她又该如何自处?
她不甘心!
不甘心!
云千重清心玉的力量撑不了多久了。
一旦灵光彻底耗尽,他也会沦为和众人一样神志尽失的傀儡。
世家子弟的傲骨让他无法接受自己这样。
他看着面前瘦弱苍白的钟姈,神色挣扎:“楼道友,我快撑不住了。
云家世守清规,星枢宗以正道立身。我宁死,也不愿无媒无聘,与女子苟合于魔阵之中,辱没家门……”
他眼底生出一抹决绝,抬手便要凝出灵力自杀。
钟姈攥住他的衣袖,开口制止:“你死了就真的全无生机了!再者,谁说一定要苟合。”
云千重一愣:“楼道友,你有办法?”
“我是瘫痪,不受阵法控制。只要云道友丧失能力,便可以在阵中保持清醒。”钟姈视线扫过云千重下半身,挑明:“云道友若真为君子,不用自戕,可以自宫。”
云千重声音都破了调,“你让我自宫?!”
钟姈摊手:“那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
看看阵法里其他人就知道了,控制不住死得更快。
“楼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