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李沉壁只穿了一条里裤,下床牵着范柳儿的手让她坐在梳妆台前,替她梳发。
如今李沉壁梳发的手艺比之前好了许多,虽然只会最简单的发式,但这个发式最适合范柳儿。
替范柳儿梳好头发,簪上最后的发簪,他对着镜子端详了片刻,然后俯下身捧住范柳儿的脸,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
“真漂亮。”
让他爱不释手。
范柳儿半闭着眼让他亲,她隐约觉得李沉壁跟之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但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一样。
将范柳儿整张脸都亲完,李沉壁才放开她。
他自己则用发簪随意将头发挽起一半,然后便穿上衣服,叫人送水进来洗漱。
洗漱完又让人传膳。
吃饭时李沉壁没让人在旁边伺候,待下人出去后他才问范柳儿,“你是如何得知我出事的消息?”
范柳儿将自己没有收到信然后去太守府打听,结果听到他出事这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李沉壁心道果然,“我给你写了信,不过可能是传信的人出了事,没能将信传到你手中。”
范柳儿咽下嘴里的食物,忙问:“你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直不信李沉壁会通敌,且从昨天的事看来,这次他被诬陷多半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李沉壁没瞒着她,范柳儿人都已经来了乾州,没有再瞒着她的必要,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告知她。
范柳儿听完李沉壁的话,心里直呼这战场上的门道竟然也如此复杂。
这一次的诬陷事件,是李沉壁跟燕启两人合演的一出戏。
目的就是为了除掉倪海。
如今朝廷的军队已经没了气候,外族那边也通过李沉壁跟燕启达成协议退兵,起义军再过不久就要北上,这一去便是奔着拿下京都去的。
后面的战不难打,燕启忧心更多的反而是内患。
倪海这些年在起义军中,仗着他是燕启小舅子的身份干过许多违反军纪的事情,燕启看在燕丘母亲的面子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但在倪海此前暗杀李沉壁这一事时,燕启才发现倪海的野心不小。
以前他一直撺掇燕丘争权,那时候燕启只当他是在替燕丘争,后来才发现他是想将燕丘推到那个位置上去,而向来能拿捏燕丘的他则能稳坐燕丘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