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的又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李沉壁这事你别惨合。”
燕丘屏退下人,走到燕启跟前,挽住他的胳膊,小声道:“爹,我今天在乾州酒楼见着舅舅了,他领着一群人包下了一整层楼,其中还有不少女子。”
这声爹叫得燕启心里软了几分,他这两个儿子,老大太过阴沉,心思又多,平日见着他总是端着一张脸,跟他那母亲一模一样,让他看了就心生不喜。
但这老二从小就嘴甜粘人,像极了他母亲,让他总是对他多疼爱几分。
任由燕丘挽着,燕启冷嗤一声,“你舅舅的心是越来越野了,如今在我眼皮子底下也敢公然招妓。”
燕丘立马又道:“爹,你知道舅舅一直看沉壁哥不顺眼,他的那些证据肯定是假的,沉壁哥怎么可能背叛您,他又瞧不上朝廷给的那点好处。”
燕丘听到这话脑袋都大了,真想给他脑袋一下。
若不是担心这小子嘴大给说漏了出去,他真想提着他的耳朵吼一句,“看不出来你老子我在跟李沉壁演戏?”
他这两个儿子,一个太阴沉,一个又太天真,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越想脸色越难看,他推开燕丘,“出去,以后别再提这事。”
燕丘被赶了出去,他也没恼,他来太守府本来就是来告他舅舅状的,顺便替李沉壁说句话。
他已经料到了会被赶。
从太守府出来,他才又往监牢去。
刚到监牢门口,就撞上从里面出来的燕陵,燕陵看着他,脸上浮出冷然的笑,“看来二弟这日子实在是太过清闲,军营的事还不够你管理的,日日都往这城中跑。”
“那说明我管理得当,能力出众,哪像大哥你,成日忙忙碌碌,也没忙出个什么名堂来。”说完,他越过燕陵进了大门。
燕陵捏紧拳头,扭头看着燕丘的背影,眼底一片阴翳。
燕丘进到牢里,李沉壁见着他就沉下脸,“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听不懂是吗?”
燕丘快步跑到他的牢门跟前,朝他招手,“沉壁哥,我今日是有要事跟你说。”
“我没什么跟你好说的,你赶紧走。”李沉壁此时心情十分不好,他还没收到范柳儿的信,派去打听的人也没有线索,明日早上若还没有消息,他就得派人赶回兴州去查个明白。
燕丘急了,“我是真有事,这事跟你...”他做了个妻子的口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