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未名甩开他的手,“一口一个沉壁哥,你到底有没有想办法救他?”
燕丘丝毫没跟祁未名生气,他一开始跟祁未名走得近就是因为祁未名身上这股劲,不谄媚也不奉承,有什么说什么。
“我当然在想办法,这事我比你还着急,不过我舅舅最近防着我,我还没找到证据。”
“那你就去找你爹呀,你去将军那里哭,你是他儿子,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最后没能还李沉壁清白,好歹保他一条命。”
燕丘看着祁未名,心道他俩果然是臭味相投。
“实不相瞒,我也有这个打算,但这是迫不得已之下的下下策,是最后的手段,眼下还没到这一步。”
祁未名听他这样说,心里放松了些,“行,既然你有最后的底牌,那我就放心了。”
他说完就朝燕丘招手,“来,喝一杯,好久没同你喝酒了。”
他的话刚落,帐篷外就传来通报声,“二公子,外面有人找祁参将。”
燕丘看向祁未名,眼带疑惑,“谁来找你?”
祁未名同样疑惑,“我不知道啊。”说着他琢磨出声:“难道是昨天买酒忘了给酒钱?”
“来者是谁?”燕丘问外面。
“禀二公子,是王总旗的人。”
燕丘蹙眉:“王总旗?”
祁未名知道这人,“王阳,留守在骑马坡侦擦的一支队伍。”
说着,他嘶了一声,“他的人来找我干嘛?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可发现了什么也不该来找我呀,我昨天才养好伤,还没正式接管军务呢。”
“把人叫进来问问不就知道了。”燕丘说完,对门外道:“把人带进来。”
很快,那名士兵就被带上来,祁未名起身走到他身边,“你找我何事?”
士兵立马道:“祁大人,小的在骑马坡附近遇上了您的妹妹,我将她送进了乾州城,此时已经在酒楼住下,这是特地来告诉您的。”
“我妹妹?”祁未名皱紧眉,“我爹娘生前就生了我一个,哪里来的妹妹?”
士兵忙道:“她说是您邻居家的妹妹,打小跟您一起长大的。”
祁未名闻言更懵了,“我打小在武行里长大的,弟弟倒是不少,妹妹还真没有。”
燕丘闻言,道:“她还专门找去了骑马坡,说明她知道咱们之前的位置,这人...”他神色为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