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忙道:“这我可做不了主,这太守府如今是燕将军住在里面,寻常人是进不去的,连我都进不去。”
“那军营离得远吗?我跟你同去如何?我心里实在是挂念,想早点见到祁大哥。”
士兵面上为难:“这不行,军营中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连靠近都不行,你若是实在害怕,那我送你们去客栈,我跟老板打个招呼说一声,这样没有人敢在起义军的地盘上欺负你。”
范柳儿一时找不到理由来推脱,只能先应下,“那便麻烦你了。”
“害,不麻烦,我一直挺想跟着祁参将的,若是你见到祁参将了,就替我美言几句吧,让我去跟着他。”
士兵将范柳儿送到乾州城内较大的一个酒楼中,跑前跑后替范柳儿办好各项事宜后,才离开。
他前脚一走,冯继就问范柳儿,“要跟上他吗?”
范柳儿摇头,“现在跟上去恐怕会被他发现,下去吃饭吧,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冯继点头,两人下楼去了大厅。
这个酒楼是乾州城内数一数二的酒楼,虽然因为战乱生意萧条了许多,但楼下还是有好几桌人。
有一桌的人穿着起义军的衣服,其中一位的衣着打扮瞧着职位应当不低,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蓄着胡子,长得凶神恶煞。
他那桌上还有几个同龄的人,应当是他的下属。
范柳儿路过这桌时,听到了祁未名的名字,脚下速度立马放慢。
“祁未名这小子倒是狡猾跑得快,在我们动手之前去了军营。”一人说。
另一人道:“现在军营是二公子看管,从上次的事后他就不信任大人您了,现在连军营都不让我们的人靠近,想要暗中除掉那小子还真有点麻烦。”
领头那人冷笑一声,“这有何难,寻个由头让他进城来就行。”
范柳儿听到这,脚下猛地一顿,桌上人察觉到什么,纷纷看向她。
她手上一松,手帕掉到地上,蹲下身去捡,在几人的注目下,若无其事捡起手帕走过。
几人见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子,又收回视线。
范柳儿跟冯继走到几人身边的桌子跟前坐下,点了几道菜后,她便竖直耳朵听后面人在聊什么。
她暗自心惊这些人的胆大,这样的事情竟然堂而皇之摆出来,看来这人的地位应当很高,完全不怕被人知道他想要除掉祁未名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