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暴君,动不动就是拖出去杀了。
“大人,那有没有可能,是那边没回信呢?”他小心翼翼开口。
李沉壁睨着他,“所以,让你去给我查呀!”
“去查我那封信到底有没有送出去,还要派人去兴州查看,看看我家中可有出什么事。”
典史连忙点头,“小的这就去。”
“站住。”李沉壁又叫住他。
典史连忙回身,“大人还有什么安排?”
“我信不过你们办事,你想办法瞒过其他人,把李秋平换出来,让他去。”
典史脸上为难,“大人,您这不是为难我嘛,李护卫那张脸谁不认识,这怎么换呀。”
李沉壁一个眼神扫过去,典史立马点头,“小的这就去想办法,这就去!”
典史刚走没多久,牢房里又来一人,长相跟燕陵相似,但身型瘦弱许多。
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走到李沉壁的牢房前,还未开口,李沉壁的脸就沉了下去。
“你来这里干什么。”
燕丘身子顿了下,接着轻声开口:“沉壁哥,我担心你在这里面吃得不好,让厨房的给你做的兴州口味吃食,你尝尝。”
说着,他蹲下将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碟碟吃食。
李沉壁吐了口气,也蹲下去,语气稍好了些,“你过来没被你舅舅他们发现吧。”
燕丘轻笑道:“你放心,我悄悄来的,他们都以为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