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目不转睛地盯着漩涡鸣人,眉眼弯弯,夸赞,“你考虑的好仔细,感觉你人……好好,你还是第一个这么关心我的人。”
漩涡鸣人的脸,唰一下红了。
“哪,哪有。”漩涡鸣人这么说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甚至带点小骄傲和开心,他擦擦鼻子,“就是很平常的事情而已。”
千代抿着嘴唇微笑,她说的是实话,从小到大还真没有谁这么细心又关注过她。
病房里那股紧绷的空气,稍稍松了一点,千代拿出一根香蕉吃起来,很自然地问起忍者学校的课程是不是都很有趣。
漩涡鸣人也放开了身体,说忍者学校也有文化课,伊鲁卡老师说话像催眠,他经常睡着,不过做训练的时候就特别有干劲。
千代时不时会提些问题,漩涡鸣人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显然又聊上头了,她也没有打断。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拉面也渐渐冷却,千代再次摘下氧气罩,她难受地皱起眉头忍下来,接着挪了挪身体,边听漩涡鸣人说学校的搞笑事情,边吃拉面。
“我跟你说,伊鲁卡老师特别搞笑!”漩涡鸣人的两只手在脸上比划着:“每次他一生气,这里的皱纹就会像毛毛虫一样,一动一动的。”
“还有上次我上课睡觉,他咻地把一根粉笔头扔了过来,正中我脑门,嘿嘿,我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呢!”
千代差点被拉面呛到,一边放下叉子,一边捂着嘴笑:“那你后来有没有被罚站?”
“没有!”鸣人骄傲地仰起下巴,满脸自信地说:“我跑得快,他追不上!”
千代笑得有点伤口拉扯到了,她疼痛地嘶一声,又快速拿氧气罩吸两口氧气。
漩涡鸣人注意到她的微表情,立刻收敛笑容,他的眼睛看到吃完的拉面,说一句我给你把垃圾处理一下就跳下床,结果刚跳下去就吃痛地嗷呜一声。
“疼疼疼疼!”漩涡鸣人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双手抓住右脚,眼泪都疼到飙出来了。
千代看到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漩涡鸣人穿的是短裤,奈何鞋子穿的是忍者鞋,鞋子挡住了脚踝部位,看不到伤势。
千代重新把氧气罩戴好,说:“你把鞋子脱了。”
漩涡鸣人嗷叫声登时停了,他立马摆了个盘腿坐的坐姿,一手握紧小腿脚踝,一手挠挠头,露出社交笑容:“不,不用了吧,就是刚才跳太快了,蹦到了。”
千代没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