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珍瑟缩着,一点一点向后退去。
“哎一古,瞧瞧他这幅样子,好像我们要对他做多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哥说的是呢。作为新人去帮前辈跑个腿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还是说中国来的就是这副不懂规矩的样子啊kk。”
“诶,少说两句吧。要是他跟辞砚哥告状怎么办?”
“嘁……裴辞砚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喂,小子,五人份的饮料,今天算在你头上,没问题吧?”
韩珍茫然地看着这些他不认识的练习生朝他逼近,对他们口中的韩语对话勉强听得一知半解,好多词汇好像都跟他学的有点差别——如果裴辞砚在这里就能告诉他他们说的是方言——但显然,现在正是他一个人待着的情况。
他本来打算独自上完vocal课去找裴辞砚吃饭的,没料到在厕所刷个牙的功夫就被这几个人堵在了门口。他想到裴辞砚跟他再三强调过宁愿一个人待着也别陷入韩国练习生的包围圈,心下不禁有点绝望,支支吾吾地试图回答,“那个……我……不……”
“哈?你小子什么意思?看不起前辈吗?”
语言倏地上升成了肢体暴///////力。
韩珍猛地撞上洗手间外面的墙壁,一时不察后脑勺直接磕碰了上去,痛楚和眩晕感顿时席卷而来,他痛呼一声,只能勉强先护着头蹲下。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韩珍委屈又害怕地想着他只是听不懂而已,为什么不能跟辞砚一样,耐心一点、对他说话说得慢一些呢?
一直被裴辞砚保护在安全区里的他,终于也体会到了真实的练习生小社会环境。
就在韩珍以为自己今天绝对会挨打的时候,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宛如天籁。
“——你们,在对那孩子做什么呢?”
“哈?”
领头的练习生手上一顿,一转头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颤了颤,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韩志勋前辈?”
“莫?哪个韩志勋??TraineeA?不是bighit的前辈吗?”
“不是早就解散了吗??那个?我听说都已经离开hybe了啊!”
他们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韩志勋斜挎着背包,嘴角微微下垂,手上举着的手机正显示录制中,“呀,你们最好快点想好应该怎么狡辩吧。我这里……可是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