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为渔业基地做出巨大贡献,获得钱票奖励的事情很快传到刘为民耳中。
他恨得牙根痒痒,却不敢表露出分毫。毕竟陆尧做出的诱鱼灯确实让基地增产了,大部分人对他的观感很好。
孙德义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找到刘为民,“刘哥,我听说公社革委会的人不仅没把陆尧带走,还称赞了他。不仅如此,他们说写举报信的人污蔑陆尧,要把这人找出来呢。”
“什么?”刘为民惊愕出声,“他们竟然要查写信的人?”
“这举报信不会是你写的吧?”孙德义脑子再迟钝,此刻看他表情,也琢磨出点来了。
刘为民神色几经变幻,最终阴沉沉地说:“是我写的又怎样,凭一封信,他们能查出来什么。”
“没事儿,刘哥,来日方长,咱们有的是机会整治他。”孙德义似是在安慰刘为民,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从财务室拿到奖金和票据,陆尧特意请了个假,提早回家。
颜惜蹲在院子里,将三根长短不一的毛竹拼接成“梯子型”浮架,长度控制在10-15米。
一天的时间,她已经将一百多根毛竹全部按照这个模式做成浮架,又用粗棕麻绳将他们全部串联。只需要再找到一些粗木头桩,砸入海底固定,整片浮架就可以下海了。
“你想养殖海带?”陆尧进院子后,看颜惜干得认真,便一直没出声,直到她完工才开口。
身旁骤然出现陆尧的声音,颜惜惊讶地回头,“是呀,可惜缺少木头桩子,否则一会儿就能把浮架弄下海了。”
“我知道有片岩礁,有外海货船失散掉落的原木被冲到那边,应该能用来固定你的浮架。”陆尧停顿片刻,“不过那地方偏远,而且要偷偷去捡才行。按道理,无主的浮木归集体所有。”
若是被人知道,就真的变成私藏物资,要被公社革委会请去喝茶了。
听到有木头桩子,颜惜眼睛亮了,“我们先吃饭,等晚上天黑了再去,顺便把这些竹子运过去。”
养殖海带的事情,也需要掩人耳目。既然陆尧说地方偏远,干脆就在那儿选一片海域,先将浮架放下去。
说着颜惜就准备去小厨房做饭,陆尧拉住她的手,“等等。”
他从裤兜掏出一沓钱票,放在颜惜手中,“这些是我帮渔业基地做分层诱鱼灯,实现增产,基地给我发的奖金和各种票,都给你。”
颜惜捏捏手中厚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