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损缸体。加上工人操作不规范、日常不保养,故障频发。”
他们在渔业基地逛了半天,早就引人注目,尤其是昨天遭受挫败、大受刺激的孙德义。从食堂开始就看到他们,一路悄悄跟在他们后头。
他就不信了,这么水灵漂亮的姑娘,能嫁给陆尧这个臭老九。孙德义原本躲在营房的门外,听到陆尧说工人操作不规范导致故障,登时怒了。
“陆老九,你说什么呢?”孙德义从门外几步走进营房,脸红脖子粗的,“别以为你会修个机器就了不起了,要不是钱队长保你,你连摸机器的资格都没有!”
他是基地的电站机修工,专职看管基地唯一一台柴油发电机、海水抽水垒和场区的供电系统。陆尧说的工人,可不就是他。作为渔业基地里稀缺的技术工人,孙德义不能忍受陆尧一个下放的杂工,往他身上泼脏水。
“走吧,基地逛完了,我送你去钱婶家,她在海岛生活了几十年,对岛上的生活更加了解。”陆尧看都没看孙德义这只突然蹦出来的蚂蚱,领着颜惜就往外走。
直到走出营房,都没给孙德义一个眼神。这可把孙德义给气坏了,他气急败坏地喊道:“陆尧,你早就在开会挨批的时候伤了根,还祸害别人姑娘干啥!”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瞬间引的周围的工人都看过来。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陆尧下身的某个地方,上上下下好奇地打量着。就连颜惜,也下意识地跟随大家的目光,看向那个地方。
陆尧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来,他转身,冷冷的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孙德义,孙德义吓得后退了几步。
“孙德义,昨天你旷工跑出去,害得柴油机进水故障,今儿你又在基地里闹事,是不是又想扣工分?”一位年约四十岁,国字脸,粗眉毛,不怒自威的男人出现,对孙德义说。
孙德义本就被陆尧的脸色吓得想跑,钱志高出现后,忙拔腿就跑,“钱队长,你乱扣我工分,我告我叔叔去!”
钱志高无奈地揉了揉眉头,这孙子仗着自己叔叔是渔业基地的指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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