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箭竟破不开敌人护体罡气,这敌人在圣者之中也属强者。
巨刃迎头劈下。
这一次,没有硬拼。
某人身形在巨刃落下前骤然一散,血影如同滑不溜
手的泥鳅,贴着巨刃的刀背错身而过。
刀锋切碎他的残影,而他已在圣者左侧现身,旋身疯斩,居然还是破不开外甲。
对方怒吼一声,巨刃回扫。
某人矮身一缩,身形几乎折叠,刀锋擦着他背脊掠过,懒腰斩断魔种一片。
血芒绕着庞大躯体的前后左右不断闪现,刀光连成一片刺目的网,
魔种圣者挥刀横扫竖劈,一刀比一刀猛,一刀比一刀急,可每一刀劈下,斩中的都只是一道虚幻残影。
某个疯子就像附骨之疽,永远贴着巨刃的盲区游走。
每一刀割开的伤口,都有一缕死气顺着刀锋渗入。
一点一点,蚕食生机。
伤口愈合越来越慢,力量也随之消减。
终于,某人朝外退开。
两头荒洪圣者扑上补位,一左一右封住退路,与那残喘敌人纠缠绞杀在一起。
血海轰然涌过,浪头将三头圣者一并吞没。
血水翻涌之间,挣扎的动静很快沉寂下去。
几息之后,某人抬脚踩在巨大身躯的胸口,俯身拔刀,带出一蓬浓稠血花,喷溅了他满襟满脸。
缓缓伸出舌尖,将嘴角血渍舔入口中,唇角微扬间露出一丝淡漠的弧度。
感受到什么。
抬起头。
目光穿过翻涌的血浪与漫天的血腥,直直望向高空。
那里,有一双睥睨众生的眼睛,也正隔空锁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