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的那副手串吗?”
云冉眸色微滞,她怎么能不知道呢?季舒砚日日戴着,他是个讲究人,每天换衣服时都会选择与之搭配的腕表,可手串却从来没换过,永远戴在他的左手上,他说那副手串对他很重要,她最开始好感他时,也是因为那副黑金手串。
心神全然飘远,忘了将水龙头关停,水仍在哗哗流着,冰凉凉地淌过她的掌心。
水声衬得满室安静,夏琳妮斜着眼睇了云冉一眼,也打开了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说:“当初我俩一人一副,寺庙求的,不过我早就不戴了,没想到他还戴着。”
“原来他没跟你讲过来历吗?还以为是你大度呢。”夏琳妮关了水龙头,转头看云冉,见她呆愣在原地,从一旁抽出纸巾擦手,转身丢进垃圾桶里时讥笑了一声:“要不明天把我那副给你拿来?看你也挺素的,他没送你些首饰?”
云冉浑身轰然一冷,身子被背后的薄汗冻的发颤,一时间觉得喉咙有些干燥,翕了翕唇,却什么也说不出,她不想信的,可夏琳妮说的太过笃定。
原来季舒砚如此宝贵的手串,还有这样的来历。
那些她不敢去想,不敢面对的事情此刻扑面而来,季舒砚与夏琳妮是不是真心相爱过,是不是余情未了?
人已经走远了,水龙头不知疲倦地吐着清水,云冉眼前忽的一阵天旋地转,深藏的情绪爆发出来,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冲动驱使着她离开这里,这里太让人讨厌了。
云冉跑到电梯旁,一下一下地按动按钮,在几乎快要撑不住泪水决堤时,电梯门终于开了,她逃似的走进去,却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云冉?”一道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