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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来见到你的时候。”
Cecilia看到他后颈的线条微微绷紧了,她对这个肢体语言太熟悉了,是冰球运动员在听到终场哨响之前最后一次冲刺时,颈侧肌肉会有的那种紧致弧度,“你干嘛突然兴奋起来?”
“我当然很兴奋。”
“别这样。”
“不行。你可是唯一一个为我打架的女人。”
Cecilia被他给逗笑了。
当年两个人的初见,Cecilia为Bet的一场比赛解说,对方的左边锋卡梅隆瑞克非常刻意地猛烈进攻,在争球的时候,趁裁判视线被挡住的瞬间,球杆横过来,杆刃精准地勾住Bet滑行的左后脚跟。
Bet在冰面上整个人失去平衡,左膝朝内侧别了一下,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支撑的旗杆一样倒下去,后脑勺砸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裁判的哨声响了,但迟到了一点。
他在冰面上躺了三分钟,然后侧过身,手撑着冰面慢慢站起来。
裁判只吹了一个普通的绊人犯规,两分小罚。卡梅隆瑞克从受罚席出来的时候,朝他的方向咧了一下嘴,薄薄的嘴唇弯成一个刀片状的弧度,像在说“就这”。
该举动导致Bet整个球队都被愤怒淹没。
恰在这时,同步解说的广播里以一种极其礼貌像在念一段天气预报的口吻说道:“卡梅隆瑞克,如果你觉得靠绊人后脚跟来赢比赛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那你可能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你的竞技水平,或者你的道德底线,或者你妈妈对你的教育。三者任选其一,选不出来可以都选。
哦对了,被你绊倒的那个球员,他十七岁眉骨被人打开花了缝了七针,第二天照样上场打了全场。你那一杆他膝盖疼多久我不知道,但他待会儿还会回场上。你如果还有胆子站他面前的话,可以亲自问问他。”
Bet的队友在最后时刻反手给对方一球棍,动作干净隐蔽,全世界的裁判来都不会判罚。
导播的镜头在拍摄完倒地后满脸痛苦的对手后,转向了此时取下头盔动作潇洒地捋头发的Bet,他眉骨上那道旧疤被冰面蹭出了一道新的血痕,顺着颧骨流下来,在冰灯的冷白光照下红得像一道裂开的伤口,但是他丝毫不在意,脸上的表情写着“不知道反正我帅的得要命”。
新闻解说里是Cecilia毫无波澜的声音:“看起来Bet Bl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