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家里上百亿的公司需要继承。
郭霸总叹口气,为了晚一点过上纸醉金迷,以后想吃苦比吃屎都困难,失恋都只能抱着24k纯金的金箔纸擦眼泪的生活,只好努力做小三,哦不,五三。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雾气迷蒙,裴祈也走过夜色的拐角,即将到长巷,脚步倏然一顿。
不远处。
沸反盈天的喧嚣似在这里按下休止符,少女背对嘈杂的人群,身形没入幽深的黑夜。
小巷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
将那道安静得与人间烟火泾渭隔绝的身影拉得清长。
裴祈也停下了脚。
苦夏轻轻抚摸着晴天的头:“今天吓坏了吧?别担心,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对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察觉到晴天瞬间激动的情绪,少女一贯清冷的嗓音柔和下来,“别怕,我不会丢下你,不会,只是学校有点事,我一忙完就会回来,阿涵会先帮我照顾你的......”
苦夏极其郑重地和它保证,掌心柔软的毛发贴着她蹭了蹭,像是回应。
随即警觉地支起耳朵,朝她身后低吠。
苦夏回过头。
这才发觉,一道静静伫立的长影。
少年撑着伞,离她身后咫尺,宽大伞面将她头顶雨雾隔绝,浸透了黑夜凉气的水珠沿他修长分明的五指滑落,“滴答”,“滴答”,隐秘而潮湿地,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连成一片泥泞。
他换下了校服,穿着一件黑色帽衫,帽兜遮去了些许额发,与白日禁欲凉薄的少年相去甚远。
无端危险。
却又好像,这才是真正的他。
苦夏起身欲走。
微凉的指尖却无声无息地攀上了她衣角。
那双幽深的眼睛穿透夜色朝她看来。
“姐姐。”他嗓音低暗,音色是钝感如苦夏也不得不承认的好听,如玉石相击。
可此刻,不知是黑夜的灼烧还是雨雾太过潮湿,似带了几分难抑的哑,不紧不慢地,将寒潭孤松的淡漠燃烧殆尽,“想换个地方照顾你的狗吗?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