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看着那白色的机关,怪道:“说来也奇,这病房里什么都是白的,病人不会觉得不吉利吗?”
这也是其他人奇怪的地方,在他们这里,白色大多都是丧事才用的颜色,与天幕处处白色截然不同。
大家想不明白,最后也只能以风俗不同来解释。
自古以来,不同时期崇尚的色彩确实不太一样,或许,宋遥那个时代就是崇尚白色的?
太医们却有不同见解,一位较年轻的太医道:“白色洁净,最易显露脏污。天幕上的病房一切都是白色,若有血迹或污渍,在白色底子上便无所遁形,也便于及时更换清理。”
旁边一位年长的太医接过话:“老夫年轻时随军,见过伤口化脓的将士。刀斧若洗不净,伤口便烂得快,洁净的衣裳能够避免脏污染到伤口上。她们把一切都弄得这般干净,或许就是为了避免脏污侵入身体?”
胡院判捻着胡子:“确是好办法,不过这也只能避免一部分可见的污秽,还有许多看不见摸不着的会通过人的呼吸钻入肺腑,不好防范啊...”
这话让众人对污秽有了新的认知,决定往后要叫家里人都勤洗衣,保持干净整洁。
虽然胡院判说还有一部分看不见摸不着的污秽,但起码要把能看见的先防范住。
众人放下此事,继续观看天幕。
......
病房里只有宋遥宋远姐弟俩,爸妈都不在。
宋遥爸爸是做农产品加工的,在市郊有个加工厂。临近年关厂里忙,他的电话响个不停,妈妈也跟着担心,于是宋遥提出让他们先去忙正事。
爸妈两人虽然担心厂子没人管会出事,但还是放心不下宋遥的身体,生怕自己一走宋遥又昏迷不醒。
见此,宋遥让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再次保证自己身体没问题后两人才稍稍放下心。只是仍然不让她出院,还吩咐宋远一定要守好姐姐,有任何问题立刻给他们打电话。
宋远再三保证一定完成任务,两人带着担忧赶回厂里。
宋远懒得跑来跑去,索性搬了张行军床就住病房里了。
姐弟俩也就一开始话多,后面发现实在没啥温馨的回忆可以供他俩聊的了,就一人一张床各自刷起手机。
宋遥正靠床上刷手机,刷了一会儿猛地坐起来:“我要吃炸鸡。”
宋远刷手机的手停都没停一下,“不是吃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