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八:“八哥,下一次天幕就要放宋遥在咱们这的过去了,你觉得会从什么时候开始?”
老八饮茶的动作缓了缓,摇头道:“不好说,宋遥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我们一概不知。”
老九也觉得猜不透,转而道:“我这就让人去打听宋遥的旧事。”
老八微微颔首以示赞同。
......
天幕结束后,多方人马都派人调查四贝勒府里宋氏的旧档。
没两日,大家就都知道了这位来自未来的宋格格的档案。
到他们手上的记录不多,几页纸就能记完。
康熙三十年大选入宫,被万岁爷赐给四阿哥,尤其受宠。康熙三十五年小产,此后体弱,深居简出,于康熙四十五年病逝。
九阿哥翻了翻那份抄来的记录,眼底流露出几分不屑:“真是没用,要是后宫的女人都像她一样,岂不都要郁闷死了?”
他脸上浮起淡淡的嘲讽,不过不是朝着宋遥去的,“连为自己怀过孩子的女人都弃如敝履,不愧是喜怒无常的老四。”
老九更瞧不起老四了。
八阿哥没有接话,把那份记录又看了一遍,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但心里觉得不对劲。
一个从未来来的人,见过那么多奇物,拥有那么多人的爱,怎么会轻易就丧失生的希望?
起码,不会只因为一次小产。
八阿哥把那份记录折好放在案角没有再看,但心中的怀疑没有放下。
他想,或许天幕会给出答案。
...
这日,早朝刚结束,众臣各自在殿外找位置坐了下来。
康熙坐在首位,周身裹着一身狐裘,神情疲惫,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眼神都有些恍惚。
三阿哥坐的离他最近,发现了他的疲惫,开口问候道:“皇阿玛可是昨夜批折子累着了?”
康熙身子一顿。
大家的视线都朝二人看过来。
三阿哥语气认真道:“儿臣知晓皇阿玛勤政爱民,可朝政之事也不是一日就能做得完的。如今都入冬了,天气寒凉,夜间更容易受寒,皇阿玛要注意身子才是。”
康熙摸了摸鼻尖,他要是现在否定老三的吹捧会不会显得他太不勤政爱民了。
他纯粹是被系统说的话气着了,这几日满脑子都是前人对玄宗的评价,吃也才不好,睡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