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哪本书写了,女孩该用什么字啊。”
他笑着问老三,“三哥,你读的书多,你知道哪本书写了吗?”
老三哑口无言,没好气地瞪了老十三一眼,扭头不说话了。
他要收回十三弟讲义气、值得交好的话。
十三见他不再打扰四哥,朝四哥胜利般挑了挑眉。
胤禛瞧见他邀功的神情,心中好笑,眉头不自觉松懈了些。
十四也旁观了几人的对话,自然没错过四哥和十三哥的眉眼官司。
他撇了撇嘴,径直问道:“四哥方才想什么,盯着天幕瞧,还叫三哥喊你好几遍。”
面对十四莫名其妙的敌意,胤禛早已习惯,熟练糊弄他:“只是看见天幕上与大清的不同之处被震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
十四不依不饶道:“能震住向来冷静的四哥,定然不是寻常物事,四哥何不跟兄弟们说说,大家也好讨论讨论。”
他的声音不低,引来周围的视线聚焦。
胤禛心底不耐,只觉得他讨厌。
他迅速将方才所见提取出重要信息,“我刚才听见宋遥和宋远聊天,话中提及单位二字,想到二人谈话内容,想来应是宋遥做工的地方。听宋远的意思,宋遥现在在越岭镇,两年后回省厅。”
十三当即接住话头:“我也听到了,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宋遥本身是省厅的人,只是暂时到越岭镇待两年,时间到了就回去了。”
从宋远不给他看盗景陵的罪魁祸首开始,就一直脑瓜子嗡嗡的的康熙此刻终于打起精神,揉了揉混沌的脑袋:“所以你们认为这里头有什么事?”
他一开口,在场的声音霎时都停了。
老八和老九对视一眼,这正与他们方才所讨论的问题一致。
老八权衡片刻,还是出列将方才得到的结论讲了出来,哪怕他和九弟都觉得天方夜谭。
“儿臣以为,或许与咱们大清相似。官员科举入仕,根据考察情况派去各地任职,任期满了便调回京城,或是升迁,或是转任。不同的是,我们大清外放的官并不知会到何处,全凭皇阿玛调令,宋遥却确切知道自己会回省厅。”
“这说明,要么这宋遥家中权势颇大,可以确保她回到省厅。”说到这,老八向上瞥了一眼,见皇阿玛仍然闭目养神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要么,就是这宋遥在考试时就考进省厅的职位,且职位为她保留,下乡历练只是一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