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它。
系统闪了两下,声音也变低了些,【如果你在康熙三十九年死亡,我没有办法送你回现代。】
宋遥的神情微微松动,但仍然不开口搭理它。
【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并不划算。】
她竟然从系统冰冷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悔意,宋遥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烧傻了。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窗户纸的声响,和炭盆里偶尔爆开火星的细碎噼啪声。
她闭着眼躺了一会儿,烧得嘴唇干裂,浑身发烫,可脑子却比之前清醒了许多。
她睁开眼,望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她说:“我要回家。”
短暂的沉默之后,它又开口了。
【你确定要继续执行原方案?】
她咬着干裂的下嘴唇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回家。”
窗外的风声很大,院子里那棵石榴树的枯枝被吹得唰唰响。
宋遥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我不当贵妃,我也不当太后,我只想回家。”
“我想爸爸妈妈了...”
“爸爸妈妈肯定很伤心...”
“也不知道宋远这小子上大学有没有偷偷谈恋爱...”
“我来这里这么久,他们会不会...把我忘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但系统听得很清楚。
它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它已经走了,可就在她快要重新闭上眼睛的时候,它的声音又出现了。
【确认。】
然后它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或许是她之前太倒霉,这一次否极泰来了,那场病烧了三天,三天之后她退了热,身体也慢慢好起来。
后面的日子,她仍然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但她从来没有后悔选择回家。
去他的贵妃太后。
社会主义没有皇帝。
......
宋瑶望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了。
妈妈拎着保温盒走进来,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饿了吧?”
妈妈把保温盒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