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血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怀里抱着一个同样浑身是血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气息微弱得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烛火。
南流景“噌”地一下站起来,几步走到那男人面前,迅速探了探小女孩颈部的脉搏。
还在跳!但细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
她二话不说,指引着那男人把人抱到内间。
“快把她放到这里,动作小心点。”
南流景迅速检查了一下小女孩的伤势:额头上血肉模糊,后脑微微凹陷,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肋骨也断了两根,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脊背上还有几道纵横交错的刀伤。每一道都几乎见骨,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反复砍过。
南流景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然后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手足无措的男人,当机立断地把他往外面推。
“你先出去,让无梦给你处理一下脸上的伤,这里有我。”
“大夫,我闺女……”
“虽然伤得有些重,但我能救。”南流景的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你快出去,我要给她施针,不能有人打扰。”
男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南流景那双平静而笃定的眼睛,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踉跄着退了出去,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好几眼,那眼神里夹杂着恐惧、担忧、祈求,像是把自己最后一点希望都交在了南流景手上。
“好,好,小南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闺女……我可就这一个孩子了……”
南流景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接过无梦递来的药箱,示意她把所有人全都赶出去。
等到内间的门被关上、脚步声退远、一切都安静下来,她才深吸一口气,将手轻轻覆在小女孩的手腕上。
一股温和清润的草木气息从她的掌心缓缓流入小女孩的身体。
那气息所过之处,破碎的血管开始重新连接,撕裂的肌肉开始慢慢愈合,断开的骨骼在无形的力量牵引下一点一点地归位。
南流景一边用素问的治愈灵力温养着她破损的脏器,一边紧抿着嘴唇扫过她身上的那些伤口。
额头上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明显是被撞的,肋骨,左臂,脊椎这些伤口明显就是硬物打的,还有身上那些伤,是她没看错,应该是拿刀砍的。
南流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什么仇什么怨,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