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轻抬,骤然旋身。衣袂随动作舒展飞扬,剑光绕着周身划出层层柔和弧影,与漫天飘落的桃花缠在一处。
她身姿轻盈起落,足尖轻点满地落花,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阵花潮,粉瓣追逐着凛冽的剑锋四散翻飞。
那剑势看似飘逸婉转,处处带着一种并不凌厉的从容,却每一剑都藏着慑人的锋芒。
粉白花海作衬,素衣美人执剑起舞,桃花沾在发间肩头,清冷剑影裹着漫天春色,明明是杀伐剑术,却美得惊心动魄。
听到脚步声接近,南流景也没在意,以为是系统终于从外面浪回来了。
她只是略微一扫,便看到系统身边还跟着两个人影,一高一矮,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南流景心中微微纳闷,系统这是又从哪儿拐来的?
她旋身回挽长剑,大片桃花被剑气卷至半空,悬在她身侧久久不散。抬眼时眉眼清冷淡然,剑光映着漫天粉霞,人间春色尽数落于一人一剑之间。
她静立桃树下,任由花瓣缓缓落在她发顶、肩头,目光淡淡地扫过三人。
“是你们?”
她认出了那姐弟俩——公羊婉和公羊拙。
这一个月不见,两个人倒是比之前精神了不少,脸上也长了肉,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新的。虽然依然朴素,但干干净净,不再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
她收起剑看向系统,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你怎么把他们带来的?”
“你不是缺钱缺人吗?”
系统一脸理所当然,“我看他俩人品还行,又是来找你报恩的,就顺手带回来了。”
南流景:“……”
她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着无奈:“我这不是已经在研究玄机的机关术了吗?要不了多久我们就有帮手了。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个什么劲?”
系统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那我帮你省点时间还不好?”
南流景懒得理他,又看向那两个自刚才起眼睛就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小孩。
那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感激,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她问。
公羊婉立刻站直了身体,语速飞快地交代了事情的始末:“恩人!是我们在青山县从一个姓王的老婆婆那里打听到的!
她说您之前救过她的命,要不是您,她就活不到被女儿接去县里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