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几分。
恩人给的那两包药,真的效果极好。
公羊拙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可是姐,你的刀应该带不进城里去吧?最近那些官差查得严,要是被发现了会不会……”
公羊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了摆手:“阿拙,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待会儿解决完再顺道去大青山砍一捆柴。初春天气还比较冷,你这伤可不能冻到。”
她拍了拍一旁的背篓,语气轻快:“再说了,那四个大当家也不是白杀的。他们的能力可比柴刀好用多了,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公羊拙的眉头却没有完全松开:“可是姐,要是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
“你就放心吧。”
公羊婉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着笃定,“我昨天就去看过了。也不知道是他们胆子大,还是没得到消息,陈扒皮他们可还好好住在柳青坊呢。”
她摸了摸下巴,“正好趁着衙门的人还没回来,我先去把陈扒皮解决了。等解决完陈扒皮,我再在县里给你买点肉骨头回来补补,你乖乖在家里等我,不要乱跑哦。”
“姐——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公羊拙有些无奈,语气抗议。
“嗯嗯,咱们阿拙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公羊婉敷衍地点着头,又补了一句:“对了,阿拙想不想吃糕点?反正我们从那里顺出来的银两财宝,足够咱们富裕地用好多年了,也不能单吃肉啊。”
公羊拙看着姐姐那张期待的脸,最终还是妥协了:“绿豆糕吧,谢谢姐。”
“嗯,阿拙真乖。”公羊婉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动作和揉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没什么区别。
她收回手,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神色认真了几分:“哦对了。我这次进城,顺便再打听一下有没有恩人的消息。
恩人既然是大夫,那肯定会有人认识她。而且‘南’这个姓氏在青山县还是比较少见的,只要有人听到过,肯定会有印象。”
“如果青山县打听不到……那我再去青山县附近的几个乡镇县城打听一下。”她转过身,理了理背篓的系带,“争取在你伤势恢复之前找到。”
公羊拙脸上又带上了点担忧:“姐,但我们这样找过去,恩人她会不会不高兴啊?”
公羊婉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拍了拍公羊拙的脑袋,力道比刚才重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