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不是说你要去那青龙寨看看吗?这都多久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系统溜溜达达地走到正在专心弹琴的南流景身边,一屁股坐在一旁的躺椅上,像没骨头似的瘫了下去,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顺手从虚空中摸出一串紫莹莹的葡萄,悠哉悠哉地往嘴里丢了一颗,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早就在那寨子里大杀四方了呢。”
南流景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上滑下了几根黑线。但她还是坚持把最后一个音弹完,这才转过头,看向那悠闲惬意的系统: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事要出去一段时间吗?”
“咋?还不欢迎我?”
逆子把葡萄核吐出来,用手接住随手一弹,那核就精准地落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他一手捂着胸口,做出一副“我好受伤”的表情,连葡萄也不吃了,把脸埋进另一只手掌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从指缝里偷瞄南流景的反应,“这里还是我给你买的呢,我回来你还不乐意了?”
南流景:“……”
“我之前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你是高冷神秘的大佬啊?”
“哎~原来我在你眼中是这种形象吗?”
系统坐直了身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孺子可教的样子,“你还是很有眼光的嘛。”
南流景:“……”
南流景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所以呢?你现在是原形毕露了?”
“什么叫做原形毕露?”
逆子往躺椅上一倒,翘起二郎腿,脚尖悠闲地晃了晃,“我是把你当做自己人了好吧,在自己人面前就是要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真实面目。不然端着一副高人模样给谁看呢?”
南流景想想也是,但看着他那副得瑟的样子,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敷衍地应了几声:“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嘿,你这是什么语气?”
逆子不干了,坐直身体,看向南流景,一脸控诉,“说的好像你在我面前有形象似的。”
南流景:“……行吧。咱俩半斤八两。”
“哼,这还差不多。”
逆子又满意地靠了回去,双手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仰躺着,目光落在头顶桃树枝上那些刚刚鼓起来的花苞上,语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