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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琴弦上轻挥几下,伴随着悠扬琴声而来的,是凛冽的杀机。往那一坐,配着周身清冷出尘的气质,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南流景虽然两辈子都没培养出这种气质,但也不妨碍她想成为那样的人,就算气质学不来,能把琴弹好她也不亏。
至于最后一个位置,她思来想去没找到合适的,也就不着急了。反正按照逆子所说,她如今的寿命悠长,有的是时间慢慢选。
“南大夫,您帮我看看,我最近心慌得很,到底怎么了?”
一个大娘坐在凳子上,双手交握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一脸紧张地开口。
南流景虽然想了很多,但现实中也只不过是过去了几秒而已。
她淡定的收回思绪,看了看那大娘的脸色——面黄,唇淡,眼下有一圈浅浅的青黑。
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语气温和:“大娘,您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哎哎,好。”那大娘连忙把袖子往上挽了挽,将手腕递了过来。
时间过得很快。后面排队的病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看完,有条件的,开了方子就径直走到无梦那里抓药;
要是囊中实在羞涩,又不想再白拿她的药的人,就会拿些自己采的山珍送与她,南流景推辞不过,也就收下了。
队伍渐渐短了下去,很快就轮到了那个在队尾和几个老姐妹谈论青龙寨的大婶。
南流景让她坐下,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指尖感受着那平缓有力的脉象——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最近心急上火,肝气郁结。
她如实告知那位大婶,在得知家里没有下火药后,又给她开了一副,叮嘱她回去喝点两天就好了。
那大婶一听自己没事,也放下了心,连声感谢。
南流景收回手,状似不经意的询问,“话说李婶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上火?”
李婶子往后探头望了望,见身后已经没有什么病人了,就拉了拉椅子,凑近了南流景一点,压低了声音和她唠起了那青龙寨的事。
“嗐,还不是那青龙寨的事。”
李婶子顿了顿,“小南大夫知道从青山县附近的那个大青山吧。”
南流景点点头,一脸不解,“听说过,但和那青龙寨有什么关系?”
“知道就好。”那李婶子继续道,“那青龙寨原本里的那些个土匪,不过是一些流窜到大青山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