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带着纯粹骄傲的语气。而她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一定会忍不住伸手揉他的头发。
“你笑什么?”特雷西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艾丽莎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嘴角弯着:“没什么,想到暑假回家可以看到家人们了。”
特雷西“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直到草坪上的人渐渐少了,肚子也开始发出饥饿的声响,才起身拍了拍袍子上沾的草屑,一起回到礼堂吃晚饭。
晚餐的桌上比平时热闹得多,长桌上摆着烤土豆、炖牛肉和浇着糖浆的布丁,学生们一边吃一边大声聊着考试题目和假期计划,笑声和刀叉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沸沸扬扬地填满了整个礼堂。
特雷西吃完饭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搁,打了个哈欠:“这几天考试累坏了,我要回宿舍躺着。你去不去?”
“我再坐一会儿。”艾丽莎说。
特雷西摆摆手先走了。艾丽莎一个人坐在长桌边,慢吞吞地把盘子里的布丁吃完,听着周围嘈杂而松弛的谈话声。
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霍格沃茨的夏天傍晚是那种很淡的蓝灰色,云层薄薄地铺在天边,余晖从缝隙里透出来,像一层柔软的旧纱布。
她坐了一会儿,也起身往地窖的方向走去。走廊里人不多,脚步声在石墙上撞出浅浅的回音,她走得慢,靴底踏在石板上发出细碎的、稳当的声响。
回到宿舍,艾丽莎轻轻推开门,里面一片昏暗。特雷西果然像她所说的那样累坏了,连被子都没完全盖好就睡了过去,呼吸均匀而绵长,一只手耷拉在床沿外面。艾丽莎放轻脚步走到自己的床边,在扶手椅上坐下来,轻轻点上了蜡烛。
然后她从手袋内侧的夹层里抽出了那份活点地图。
借到这份地图是在哈利他们禁闭后的一个傍晚,艾丽莎刚从图书馆出来,沿着草地边缘的小路慢慢往城堡方向走,远远看见两个身影从魁地奇球场那边走过来,红头发在暮色里格外扎眼。乔治和弗雷德·韦斯莱正勾肩搭背地走着,球袍搭在肩上,脸上带着那种刚训练完、出了一身汗却心情很好的松弛表情。
“晚上好。”艾丽莎走近时主动打了个招呼。
两兄弟同时转过头来看她,脸上露出那种“我们认识你”的熟稔表情。弗雷德先认出了她:“你是帕特里特教授的女儿——艾丽莎对吧?上次在密道那儿见过。”
艾丽莎点了点头:“对。”她顿了顿,像是在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