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此刻,被沈厌这样牢牢牵着、明目张胆地宠着、护着、惦记着,他才忽然明白,这句话原来是真的。
原来有人陪伴,有人偏爱,有人把你放进未来里,是这样温暖踏实的感觉。
“沈厌。”
江玉轻轻开口,伸手拉住了正兴冲冲要往一家高端婚戒店冲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午后慵懒的温柔,落在沈厌耳朵里,自动过滤成了软绵绵的撒娇。
沈厌立刻停下脚步,回过头,眼底还盛着没散去的兴奋。他得意扬扬地抬起手里拎着的一堆袋子,晃了晃,语气轻快又得意:“干嘛呀玉玉,你看,我这不是在干正事吗?”
江玉被他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
他往前走近一步,微微仰头,伸手轻轻拉了拉沈厌的衣领。
沈厌很配合地弯下腰,让两人视线平齐。
近距离之下,江玉能清晰地看到沈厌浓密的睫毛、好看的眼型,以及瞳孔里清清楚楚映着的自己的影子。他轻轻抿了抿唇,故作严肃地提醒:“你确定,我们今天来商场,是为了买这些?好好说。”
沈厌任由他扯着自己的衣领,不仅不反感,反而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甜。
这种带着点小霸道、又带着点亲昵的小动作,换做任何一个人敢对他做,此刻早就被他不动声色地推开十米远了。
可对方是江玉。
是他藏了整整五年、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别说扯衣领了,就算是打他骂他,他都只会笑着凑上去。
沈厌在心底轻轻啧了一声。
得,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江玉手里了。
不过——他甘之如饴。
他抬手,动作自然又温柔,伸手理了理江玉被空调风吹得微微乱了的碎发,又细心地帮他把翻折的衣领抚平,指尖不经意擦过江玉细腻的脖颈,惹得人轻轻一颤。
遵循着“自己的小朋友自己宠”的基本原则,沈厌眼神认真,语气低沉又宠溺:“玉玉,跟你比起来,其他所有事,都是小事。”
江玉:“……”
莫名其妙,又被撩了一下。
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耳根悄悄泛红。他慌忙移开视线,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声音小小的:“我、我是担心我们一会儿拿不完。”
沈厌没忍住,低笑出声,屈指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语气故作惊讶:“哎呀,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