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咬咬牙,也可以买上让自己过节开开心心的样子。
“漂亮,但买得起。” 林策在心里默念,看来莱昂?范恩的生意经不简单。
旁边的临时戏台上传来弦琴声,调子沙哑又悠长,盖过了周遭的喧闹。
一个浅灰头发的吟游诗人抱着鲁特琴坐在台上,指尖拨着琴弦,正唱燃木节的古老歌谣:
“听啊,千尺黑土下沉睡着大地的骨骼,
神明点亮了第一束穿透阴霾的光。
黑泥煨着松脂,在寒夜里噼啪作响,
沉重的铁镐,凿碎了万古不化的严霜。
把那一捧余烬,紧紧握在冻僵的掌心,
只要熬过这长夜,就能看见遥远的家乡。
岁岁的燃木,将温热的薪火相传
凡有炉火明亮的地方,皆是吾乡。”
台下围了不少人,有的端着麦酒,有的攥着烤串,都安安静静听着。风卷着松香吹过戏台,像把几百年前的风雪,都揉进了此刻的烟火里。
唱到副歌部分,台下的民众都自发跟着低声合唱起来。
琴弦的音律慢慢低下去,像火堆里最后的余烬。
众人安静下来,突然有人在台下开始拼命鼓掌,一边鼓掌一边喊着台上吟游诗人的名字:托比 灰弦!再来一首!
林策站在人群里,她没有鼓掌,但她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摸到了北境的根。
再往前走了没多远,玛莎清亮的叫卖声就穿透人声传了过来。
“落石村黑泥膏!还有燃木节限定款!”
自家的摊位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科林正在满头大汗的跟客人解释产品。
玛莎站在前面招呼客人,收铜币,递产品。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额角渗着细汗,嘴角却扬得很高。
桌子上摆着两种黑泥膏:普通版,一罐八铜;另外有一种特别的小罐子,深绿色的包装纸上印着金色的火焰纹,闻起来有一股松木和干草的混合气息。
"对,燃木节特别版。"科林正在跟一个客人解释,"十二铜。加了松木和冬青草的炼金调和物。燃烧的时候有松香味。"
“两罐普通的,一罐松香限定!” 挎着篮子的妇人挤在最前面。
旁边的老矿工掀着罐盖闻了闻,眼睛亮了:“还真是松脂味?稀奇!”
“是我们科林调了三天才成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