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里也有汗不断往下淌。
她伸手,打算埋头抵挡一点阳光。
一片阴影从天而降。
“喝水吗?”
姜随抬眼,接过沈淮序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口,清凉的水把喉咙里那股铁锈味冲淡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她问道。
他也刚运动完不久,额前的碎发有几缕还是湿的。他穿了一身白的篮球运动服,手腕上还戴了一只藏青色的护腕。
“打完了,刚好刚刚看到你,顺路过来看看。”他举着伞,伞倒是一直偏向她这边,顺势坐下。
还是好累,姜随把头埋在臂弯,发出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欸人真是不运动不行。”
“你说我明年提前一个月跑起来怎么样?”
沈淮序轻笑了一声,“不是不行。”
“你们班跑完了吗?”
“我们班上节课刚跑完,已经是最后一个项目了。”他从包里掏出一包面巾纸,抽了一张抵到姜随的手边。
摸到是纸巾的触感,姜随没抬头,只是反手抽过后打开擦了擦脖子,“恭喜你啊,也是从体测的苦海解脱了。”
姜随屈腿坐着,原本埋在臂弯的脑袋偏了一下,露出半张粉红色的脸。
脸颊上压出来一点红痕,发丝有几根不太听话的压在她的额头,她把下巴抵在膝盖,一双带水光的杏眼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沈淮序克制住自己想帮她理好头发的欲望。
他压着嗓子轻咳了一声,随后站了起来,“你也别坐太久了,起来活动活动?”
姜随嗯了一声,用手抻着草坪想要借力站起,沈淮序空出一只手伸到她眼前,“借你点力气?”
姜随犹豫了两秒,手指虚虚地搭在他左手的护腕上。“走吧。”姜随别开头,捏了下自己有点发烫的耳垂,迈开步子,掏出口袋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起吃饭吗?”
眼看时间接近饭点,安诺今晚又有晚课,姜随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沈淮序会答应。
明明是她一句随口邀请,他却怕她下一秒会反悔一般,迅速做出了回应,“好啊,你想吃什么?”
中澜很大,姜随并不是多爱走动的人,偶尔会跟风打卡西苑好评如潮的新菜,但大多情况她都秉持着就近原则,开学这么久,她最常光顾的是离自己宿舍最近的三饭。吃多了有点厌了,她只是说,“随意,不去三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