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随第一周到第七周的周一只有一节课,但课程安排极其歹毒,是放在早八的形势与政策。
姜随昨晚看小说入了迷,直到凌晨两点多才恋恋不舍地将她的手机黑屏。今天反正就只有这一节课,她做了下了课准备回宿舍补觉的打算。这样一来,反正也没有了买咖啡严正以待的必要,她在这门课上一边听着老头催眠的叙事一边写完了专业课留的一点作业。
抬头看钟,距离下课还有三分钟,姜随将她的笔记本电脑关机放回包里,彻底泄力靠在椅背上。刚刚坐着的姿势隔得她浑身不自在,大学阶梯教室的桌椅就是一个非常不人性化的设计,靠后点够不着桌子,再前又不好坐。姜随侧身想把包放到一边,刚好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姜随在心里暗暗叫不好。
天色灰蒙蒙的,还起风了,颇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她终究还是忽略了观州这个月份一天能雨过天晴十三次这件事,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阳光明媚都没有想到要带伞。
姜随咬咬牙,祈祷台上的老头一会赶紧下课。
但没能如她和一众同学所愿,这老头拖堂了两分钟。他说可以下课的时候姜随拔腿就要跑,却硬生生被那句“学委来找我一下”拽住了脚步。
好嘛,这样的天气不仅要拖堂,还被留下了。
明明是发邮件信息就能解决的事情,他却还是特地留下了他们几个学委几分钟。
姜随拖着生无可恋的脚步走到一楼,腿还没来得及往前迈一步就开始天降大雨。
这雨下出了瓢泼又霸道的阵仗。
明德楼这栋教学楼没有架空层,雨势一大,雨丝就会跟着斜风不断拍打在走廊,人在走廊多站一会就会喜提一身落汤鸡穿搭,事已至此姜随只好随便找了间就近的课室进去。
到了的人只占据了这间课室的三分之二不到,分布的稀稀拉拉,姜随以为课室里的都是和自己境况相同的受害者。
直到她看见金发碧眼的年轻教授走进了课室,接连又有人走进课室。
好家伙,碰上人家外语课了。
雨势没有一点要减弱的意思,姜随认命,就当无事过来蹭课好了。
她准备打开电脑,在雨停下来之前干点自己的事。
等待电脑开机的时间里她百般无聊地将视线来回巡视在这间课室,刚好扫到门口,又有学生走了进来,那个学生还望她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