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孙姨打了招呼,也跟着上楼。
小余老板不多话,直接干活,跟吕诚俩人一分,一个提行李箱,一个扛纸箱,剩余两个帆布袋,也提在另一手上,转身出门。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只在下楼时,唐晚书不经意间留意到,余北星中途换了次手,将右胳膊提着的行李箱,换到了左手。
待到唐晚书也下楼时,两人已经把她的行李,整整齐齐码进小轿车后备箱。
新小区距此,也不过十分钟车程,余北星开车,吕诚坐副驾,唐晚书上了后排。
一时间,车上谁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诚哥,被当中揭穿骗局,还沉浸在尴尬中。
唐晚书倒是很看得开,随口问了句:
“那个看极光的大学生,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仿佛急于打破沉默似的,没等余北星回答,他诚哥抢着开口:
“嗨,五年前,一个大学生,来旅游的,就在那『桦北家园』12栋,7单元6层,租了个单间,蹲极光来着,那房子还我租的呢,当时住了有二十来天吧……死在屋里了,后来官方给定性意外。”
唐晚书没再说话。
只在听到“意外”两个字时,余光间瞥见,余北星握方向盘的手,似乎紧了紧。
黑色的奔驰小轿车很快抵达目的地。
新小区可真是好,市中心地段的电梯房,一栋栋楼底下停着的,都是高档私家车,偶有年轻人在小区里散步、遛娃。
车子一驶进小区,吕诚那份骨子里的自信劲儿,又回来了:
“哎呀,我跟你说,这小区可好了,都是年轻人,新婚的、带娃的,还有你们大城市来做线上自媒体的,一个个都可有朝气了,就这地段,方圆五公里内没死过人!”
唐晚书:“………”
那倒也不必。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开后备箱拿行李时,沉默了一路的余北星,忽然扭头向吕诚,简简单单三个字:
“减两百。”
“啊?”吕诚怔了怔,反应过来,说的是房租:
“哎呀,我那合同都签完了。”
余北星一把将行李箱扛在左肩肩头,盯了一眼,没接茬。
“行行行。”
他们诚哥嬉皮笑脸,转头又向唐晚书:
“回头我做个租金返利券,把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