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物件,来时就一个大行李箱,在凌朔生活了一个月,添置了套被褥和几样小物件,一个大纸箱、两个帆布袋就够装。
余北星坚持要来,她也没再推辞。
次日一早,唐晚书简单打扫了屋子,将收拾好的东西放在玄关。
距离和余北星、吕诚约定的点儿还早,于是她下了楼,到小区外面热气腾腾的早餐店里,悠闲地喝了碗豆腐脑。
回去的路上,还看见了『极光公园』方向,跳完广场舞的大姨们,正往回走。
凌朔入冬以来,天冷了,跳广场舞的人少了。
只剩下两支队伍,一波人晚上跳上世纪90年代经典男团舞,另一波人早上跳俄罗斯圆舞曲。
此刻,唐晚书于人群中,看到了个熟面孔。
是个年纪50岁开外的大姨,穿一身湖蓝色俄罗斯民族风长裙,稀疏的头发挽了个小揪揪。
她若没记错,是她送的上一位亡人——汪老爷子他老伴的大儿媳妇,沈莹的大嫂。
对方姓孙,虽与沈家大哥离婚多年,但那日汪老爷子葬礼,仍旧仗义地去了,还以长媳身份,给磕了头。
停步驻足间,这位孙姨也认出了她:
“姑娘,你住这啊?”
“嗯。”唐晚书点点头,“不过,我今天就要搬走了。”
“你这房子多少钱租的?”
“600。”唐晚书如实答。
“……贵了,被骗了。”孙姨指着身后的『桦北家园』小区:
“这是骨灰楼,只值这个价!”
言罢,还伸出四根手指头摇了摇,意思是400。
唐晚书并不算十分意外,这些日子来,她也大约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
说话间,身后一辆黑色奔驰小汽车,于『桦北家园』小区前缓缓停下,吕诚、余北星两人从车上下来。
孙姨一眼认了出来:
“小吕子,又让我看见你了,『桦北家园』这房子,是不是你租的?!”
孙姨说话嗓门大,中气足,喊得街坊邻居都听见了。
吕诚连连挤眉弄眼。
他们孙姨还真就不乐意了,当即大声训斥:
“你别跟我五迷三道的!吕诚你小子在这一带,倒腾了多少房,我不知道?你现在连人家外地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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