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唐晚书有些忙。
马上就是寒衣节了,凌朔当地,不少人来『余生殡葬』店里,购买元宝、纸钱等祭祀用品。
上次她和余北星到冷川口,进的那些纸货,大别墅、小汽车……也都卖得飞起。
也有一些外地客户,在线上订购了代烧纸、代祭扫服务,唐晚书和余北星一块儿,忙了几天。
余北星没有网店,也没开自媒体账号,但这些老客户们,仿佛自带GPS导航似的,精准找到私域。
这天临近打烊,唐晚书才清闲了片刻,得空刷刷手机,回复一些私人信息。
最先回复的,是她闺蜜简子瑶。
她与简子瑶,是从前做珠宝设计时认识的。
那时,她的珠宝品牌寻找明星代言,简子瑶是个艺人经纪。
如今,两人早已从合作伙伴,相处成了小姐妹:
“恭喜我们晚晚成功转正!什么时候学给亡人化妆啊?”
“谢谢妞。”唐晚书轻轻巧巧地打字:
“哪有化妆,这边的殡葬一条龙,就简单整理一下仪容。”
“我看那些电视剧、电影里的殡葬师,都给亡人打扮漂漂亮亮的……”
“那是电视里。”唐晚书笑答:
“这儿只管烧和埋。”
她说的没错,凌朔人口老龄化,殡葬行业朴实无华,家属们很少有化妆之类艺术方面的需求。
通常都是穿上寿衣、简单整理下,就送走了。
而后,两人又聊了些对方的工作,简子瑶近来事业上不怎么顺心,倒是家世好、不差钱,有辞职创业的念头。
回复信息间隙,唐晚书又看见一条,来自她大姑的留言,只有短短一行字:
“寒衣节给你妈烧过纸了。”
唐晚书同样淡淡地回复:“谢谢大姑。”
说起她大姑,也就是她大表哥的妈,她们已经有快十年没见过了。
在唐晚书模糊的印象里,那是个小老太太,留长头发,黑白相间地在脑后扎成个低马尾。
虽然她跟她大姑关系不好,但对方每年都给她母亲烧纸。
只是人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刻在骨子里的旧思想。
另外,他们两家有经济纠纷,她爸欠她大表哥钱了,欠了100多万。
唐晚书又随手点开她大姑的朋友圈,70来岁的农村老